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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綁架,秦笙的心裡迅速冷靜下來。
隨著科技的發展,綁架的難度越來越大,匪徒拿了錢也很難跑路。放人質是一項有風險的事情,她必須做好他們拿了錢之後撕票的心理準備。
賀雲山聽到秦笙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笙笙,你沒事吧?」
「我沒事。」秦笙抓緊時間透露最多的信息:「他們把我關在一間地下室里,周圍什麼聲音都聽不見。」
「啪!」拿電話的人抬手給了秦笙一耳光:「小娘們心思還挺多,老實點,別想著怎麼給他通報消息了!」
他拿起電話對賀雲山道:「我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給錢,我們放人。你們要是找警察幫忙,就別怪我們撕票!」
說完沒等賀雲山回話,他就繼續道:「給你四個小時準備錢,明早七點我會再打電話!」
電話掛斷,賀雲山立刻把秦笙反饋的信息告訴趙桓臣:「趙桓臣,綁匪來電話了,笙笙在地下室,周圍很安靜,可能在郊區。」
趙桓臣已經從放高利貸的小弟處得到了具體線索,語氣十分沉著:「嗯,我正在往那裡趕。」
「小山?」賀老爺子的聲音突然在賀雲山身後響起。
賀雲山手一抖,按斷了電話:「爺爺,您怎麼起來了?」
賀老爺子瞪著眼睛,沒有理會賀雲山的問題,繼續問道:「你剛才說什麼?綁匪?小笙被綁架了?」
一滴冷汗從賀雲山背後滑落,他趕緊扶住賀老爺子:「爺爺,笙笙沒事,明天就回來了。」
「你別想蒙我!」賀老爺子杵了杵拐杖:「說!到底笙笙怎麼了?」
「……」賀雲山不敢撒謊,只能老實承認道:「笙笙,被綁架了……」
「肯定是那兩個小兔崽子乾的!」賀老爺子氣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剛兩步,突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賀雲山一見這狀況,趕緊上前替他翻身,解開領口:「王媽!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綁匪掛斷電話之後,又給了秦笙一個耳光:「賀大小姐,你要是繼續這樣不配合,就別怪我給你苦頭吃了!」
這人手勁不小,秦笙連挨兩個耳光,感覺臉已經腫了起來,耳朵也是一片轟鳴。
但是命更要緊,所以她咬著牙坐直身體,盡力套話道:「我可以配合,但是你先告訴我,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會在公園的?」
「呵。」這人笑了一聲:「賀大小姐一個人悶聲發財,總會有人看不順眼,不是麼?我們這也叫替天行道了。」
這人似乎是個做慣了黑活的人,無論秦笙怎麼套話,他都不肯上當,正為難的時候,樓上忽然傳來一聲大叫:「你們幹什麼!」
然後是一陣慌亂的聲音,似乎有人闖進來了。
秦笙面前的男人似乎感覺到危機,立刻提著電筒朝樓上奔去。
秦笙趕緊趁這個機會,順著牆壁站起來,努力朝門口蹦著。
她手腳都被綁住,平常很簡單的動作在這個時候變得格外艱難,就這幾米的距離,她接連摔倒了三四次。不過她顧不上喊疼,趴在地上拼命朝門口挪去。
「噠噠」樓上已經安靜下來,有腳步聲正在向地下室走來。秦笙趕緊滾到牆角,默默觀察狀況。
這一刻,她想了很多事情,比如待會兒綁匪下來發現她在門邊,她該怎麼解釋。如果綁匪對她不軌,她又該怎麼反抗。
然而,這些想法,在門打開之後,都變得沒有意義了。
「桓臣?」門開之後,一道熟悉的身影大步踏了進來,即便只是一道剪影,秦笙也認出了他:「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這座別墅是好幾年前沒有賣掉的爛尾樓,並沒有通電,房間裡漆黑一片。憑藉手機微弱的光芒,趙桓臣勉強能看見秦笙蜷曲在牆角,不由眼色一凝,三步並作兩步,彎腰把秦笙打橫抱起:「他們動你了?」
「沒有。」他的臂彎還是那麼的堅定。明明只是一天的時間沒見,卻仿佛隔了好幾個世紀,連心境都開始變了。
秦笙溫馴地把頭靠在他的肩上,低聲道:「桓臣,謝謝你。」
趙桓臣把秦笙直接抱進車裡,仔細檢查著她身上的傷勢。
秦笙除了臉被人打腫之外,胳膊手肘也在挪動的過程中大片擦傷,看著猙獰的傷口,趙桓臣眸色烏沉沉一片:「老張,你先送她去醫院,我處理一點事情。」
「好的,趙先生。」
醫生替秦笙處理完所有傷痕,趙桓臣才趕到醫院:「怎麼樣?」
看到這個冰塊一樣的男人的臉上,露出關切,秦笙的心底似乎有什麼東西破冰而出,暖融融的,消解了所有隔閡。
她仰起臉,露出一道大大的笑容:「沒事,一點小傷。」
「嗡——」趙桓臣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的是賀雲山。
「救出笙笙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