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敏珍見狀,繼續說道:「一個項目有那麼多人,怎麼能因為個把職員的原因就暫停呢?小山,你就是在外面玩久了,連怎麼經營公司都不知道。」
她轉頭對賀老爺子道:「爸爸,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我已經認識到錯誤了,您能原諒我嗎?」
賀老爺子沉著臉沒有說話。
不過賀敏珍並不氣餒,繼續辯解道:「爸爸,我知道我之前太過分了,不敢要求您一定要原諒我。但是現在公司的狀況非常危險,光靠小山這樣沒有經驗的小輩,是撐不起來的。您可以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嗎?」
賀老爺子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小山身上,遲遲沒有做聲。
賀敏珍見他已經動搖,趕緊添上最後一把柴火:「爸爸,我一直關注著公司的狀況,最近公司股票持續走低,有人趁機收購了大批股份,據我估計大概已經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他手裡了。」
賀氏是賀老爺子的心血,眼看賀氏就要落入他人之手,他立刻坐不住了:「公……司……交……敏……」
「爺爺!」沒等他說完,秦笙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打斷他的話。
賀敏珍絕對不能拿到公司的掌控權,這是秦笙的底線。所以當賀老爺子有這個意向的時候,她就顧不上那麼多,直接說道:「其實我已經查出綁架我的幕後主使了。」
「笙笙!」賀雲山緊張地掃了一眼賀老爺子和賀敏珍,最後視線落在秦笙身上,近乎哀求地說道:「這件事還沒有確定呢,還是再查清楚一點再說吧。」
「我手裡有確鑿的證據。」秦笙不敢看賀雲山的眼睛,直直盯著賀老爺子道:「這次的事情是姑媽和二叔指使的。」
「你胡說!」眼見計劃生變,賀敏珍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瞪著眼睛提醒道:「小笙,姑媽從前現在都沒虧待過你,你怎麼能含血噴人?難道在你眼裡,錢比親情還重要嗎?」
「這句話我也想問姑媽。」秦笙毫不示弱地反擊道:「難道我爸爸的那份產業就那麼重要嗎,讓您一定要動手除掉他?」
「您不僅殺死了我爸爸,還用同樣的手法害死了我媽媽,如果不是我從小被舅舅抱去養,讓您不知道我的存在,我大概也活不到現在這個年紀吧?」
「笙笙,你在說什麼?」整個病房裡,賀雲山是唯一一個被蒙在鼓裡的人,聽了秦笙的說法,他完全被驚呆了。
賀維景的死是一個隱晦,賀老爺子不想多講,賀敏珍和賀維新不想講實話。所以賀雲山只知道姑媽和爸爸是因為何婉婉車禍被趕出家門,根本不知道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聯手殺死了自己的血親哥哥。
「我說的是事實。」秦笙冷靜地說道:「雲山哥,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姑媽。」
「……」賀老爺子就在面前,賀敏珍沒辦法否認,只好避開賀雲山探究的視線。
賀雲山不可置信地問道:「這件事,我爸爸也知道嗎?」
秦笙知道他會受打擊,但還是殘忍地說出了真相:「不僅知道,還是參與者之一。」
「……你們真的太可怕了,我身邊到底生活著一群什麼人?怪物嗎?」賀雲山死死盯著賀敏珍,一面搖頭,一面慢慢向後退開。
他被這可怕的真相徹底震驚,忍不住拉開門,直接跑了出去。
病房裡的賀敏珍最先反應過來,一下撲到賀老爺子面前,抓著他的手誠懇說道:「爸爸,我發誓,我和這次的綁架沒有關係,是小笙污衊我!」
秦笙不理會她,直接從手機里翻出趙桓臣發來的證據,淡淡道:「姑媽,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從秦笙提起賀維景開始,賀老爺子的臉色就很陰沉,等到秦笙拿出切實的證據之後,他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知父莫如女,賀敏珍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賀老爺子相信了秦笙的說辭。忍不住從地上爬起來,怒瞪著秦笙,道:「秦笙,你一進賀家就誹謗長輩,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這一場是翻身之仗,錯過了就徹底輸了。所以賀敏珍絞盡腦汁反咬道:「何婉婉就是那個趙桓臣弄進賀家的,你還和他走那麼近,是不是和他達成了什麼協議?」
她轉身拉著賀老爺子,道:「爸爸,這個秦笙估計是趙桓臣找來的又一個騙子!她是專業演員,我之前還雇她勾/引劉文騰呢,她都做了,只要有錢,她什麼都做的!您千萬不要上當啊!」
這件事秦笙早就給賀老爺子打過預防針了,所以她一點也不慌:「姑媽,我的確是個演員。為了救乾媽,我不僅接了你給的活,還接了趙桓臣給的活,成為了他手下的簽約藝人。合同沒有到期,我和他有工作上的接觸不是很正常嗎?你明明知道這件事,為什麼還要拿來冤枉我?」
「你……我不知道!」賀敏珍見她這麼鎮定,一時有些慌亂。
而在兩人爭吵的過程里,賀老爺子已經做好了決定:「……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