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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爺子昏迷的三天裡,趙桓臣已經『收集』好了證據。
但是在什麼時候告訴賀老爺子這件事上,秦笙遲疑了一下:「爺爺好不容易醒過來,不能受太大刺激,等他恢復兩個月再告訴他這件事吧。」
趙桓臣黑沉沉的眼睛盯著秦笙看了一會兒,還是點頭答應了:「當然可以,但是你要想好,證據這種東西,越久就越沒有效力。」
他說的道理秦笙也懂,賀敏珍和賀維新是賀老爺子的親骨肉,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之前謀殺賀維景的罪名都坐實了,賀老爺子也不過把兩人趕出賀家而已。這次的綁架事件拖久了,賀老爺子萬一消氣,就什麼用都沒有了。
她咬了咬唇,道:「那就先等半個月,如果爺爺恢復得好,就把這件事告訴他。」
「笙笙。」賀雲山趕到醫院的時候,趙桓臣已經走了。他見秦笙坐在病房外,有些著急:「爺爺還好嗎?」
秦笙搖了搖頭:「不太好。爺爺現在說不了話,左半邊身體也動不了。」
賀雲山越聽心越緊:「我先進去看看。」
「雲山哥。」秦笙叫住他,遲疑道:「那天綁架我的人是姑媽和二叔。」
「怎麼可能?」賀雲山不肯相信:「明明是李光耀找的人,他欠了高利貸!」
「找人的事李光耀,可是找李光耀的是姑媽。」秦笙牢牢盯著賀雲山,問道:「雲山哥,你我都知道,姑媽和二叔都不願意讓我繼承賀家財產,她能動何婉婉,就能動我,不是麼?」
「……」賀雲山咬了咬牙,道:「笙笙,你在等等,我一定能說服他們。」
「真的能說服他們嗎?」秦笙毫不留情地拆穿真相,道:「他們現在已經被踢出繼承名單,想讓他們放棄比登天還難。」
那兩個人是賀雲山的爸爸和姑媽,秦笙並不想逼他站隊,所以簡單直接地說道:「雲山哥,對不起,這次的事情我會原原本本地告訴爺爺。」
賀雲山想勸阻秦笙,可是卻沒有什麼立場,只好垂頭沉默。
賀老爺子在護士的幫助下,已經調高了床背,坐了起來。見到秦笙和賀雲山一起進來,立刻張了張嘴:「小……啊……」
這次腦溢血,影響了他的大腦,不僅左半邊身子癱瘓,連張嘴說話都變得困難了。
聽了好幾遍,賀雲山好不容易猜到賀老爺子的意思:「爺爺,笙笙已經救回來了,她沒受傷。」
「誰……做……的?」
這個問題讓賀雲山立刻沉默了,他抬頭瞟了秦笙一眼,道:「還在調查。爺爺,不管是誰做的這事,笙笙平安就是最好的事情。你好好養病,賀氏還等著您主持呢。」
自從賀敏珍和賀維新被踢出賀氏之後,賀氏的執掌權重新落回賀老爺子手裡,這次他生病之後,董事會只能推舉賀雲山來暫時管理。
經過幾次動盪,賀氏現在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思,內部人心十分浮動,有不少核心人員離開。
這些事賀雲山都不敢告訴賀老爺子,只能撿好聽的說:「爺爺,之前您立的幾個項目,現在都已經啟動,運行效果還不錯。」
「爸爸!」正當賀雲山快要說不下去的時候,賀敏珍突然推門進來:「你醒了,這次真是擔心死我們了。」
賀敏珍穿著一身素色的衣服,臉上不始半點粉黛,一副爸爸生病,無心打理自己的模樣,這讓賀老爺子很受用,臉色比上一次見到賀敏珍時,緩和了很多。
賀敏珍見狀,趕緊坐到賀老爺子身邊,拉著他的手問道:「爸爸,你年紀大了,一定要注意身體。年輕人的事就交給年輕人,您千萬要少操心,一定要注意心態平和。」
她嘴巴會說,三言兩語就讓賀老爺子露出了一絲笑意,病房裡的氣氛頓時變得輕鬆了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話鋒一轉,問起了賀雲山:「小山,我怎麼聽公司的李叔叔說,這幾天公司虧損了不少資金呢?」
被她突然點明,賀雲山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只能愣愣點頭:「公司這段時間人員波動很大,有好幾個項目擱淺了……」
聽到這個消息,賀老爺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