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臣語氣十分平靜:「玩得開心嗎?」
「開心。」
趙桓臣的語氣也帶了一絲笑意:「送你個禮物好不好?」
秦笙毫不防備地應道:「好啊。」
「那你閉上眼睛數三聲吧。」
秦笙閉上眼睛,輕輕數著「一……」
她在腦袋裡胡亂猜想著:現在身邊只有地陪和文文,難道她們中間有人被趙桓臣買通了嗎?什麼禮物需要在這裡送?
「二……」
「三——」三字還沒有出口,秦笙已經落在了一個寬闊的懷抱里。沒有睜眼,就先聞到了屬於趙桓臣獨有的淡淡冷香。
她驚喜地睜開眼睛,果然撞進了一片幽幽星海:「你什麼時候到的啊?」
趙桓臣疲憊地笑了笑:「剛下飛機。」
「……」秦笙傻傻地仰望著趙桓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一旁的文文和地陪已經識趣地退開,陌生的街道、洶湧的人潮中,只剩下趙桓臣的笑容。她的心不住地向下沉淪,深陷在他給的溫柔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抽回眼神,慌亂地岔開話題:「不是說有禮物嗎?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我可不認啊!」
趙桓臣的眼裡漾著滿滿的笑意,他突然低頭捉住秦笙的唇,淺淺親了一口:「我只是包裝,真正的禮物在這裡。」
他攤開掌心,一隻墨藍色的絨盒靜靜立在他的手掌上。
秦笙的笑意凝在唇畔,不敢動彈,愣愣看著趙桓臣單膝跪下,打開了絨盒。
絨盒裡是一顆鑽戒,鉑金的戒座被打造成樹枝的模樣,枝葉溫柔地托著一顆閃亮的鑽石,美得不可方物。
不知什麼時候,街道上的人退到了街道兩邊,把他們兩圍在中間,熱情地鼓著勁。
「秦笙,請做我的妻子。」
秦笙的眼光閃了閃,沒有說話:他們不是利益婚姻嗎?這顆戒指算什麼?
趙桓臣知道她在顧忌什麼,拉起她的手,替她套上戒指:「你曾經問我,我們是不是只能走到這一步。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我們餘生都會一起走。」
「秦笙,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徹底震傻了秦笙。
她和趙桓臣的這場戲裡,「愛」一直缺席,它就像一片可怕的雷區,讓他們一直小心翼翼避開。她萬萬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趙桓臣會率先說出這個字。
她真的可以相信他嗎?以謊言開始的感情也可以得到善終嗎?
秦笙笨拙地張了張嘴:「……我們結婚不是為了賀氏嗎?」
「對不起,我騙了你。」趙桓臣伸手把秦笙拉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其實處置賀氏兄妹我有更好的辦法,但是只有「結婚」這個辦法能讓你乖乖嫁給我。所以,我們結婚和利益沒什麼關係,只是我想娶你。」
「……」秦笙慌亂的錯開眼,不敢再看趙桓臣的眼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被趙桓臣的告白動搖了,她的心徹底亂了。
「大寶貝,嫁給他!」一旁等得著急的文文,突然一嗓子吼了出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啊!」
「噗嗤——」原本溫馨浪漫的求婚場面瞬間被打破,秦笙和趙桓臣無奈地笑了。
「走吧。」趙桓臣攔腰把秦笙抱起,霸道地朝車子走去:「證已經領了,教堂也訂好了,你不答應也不行了。」
一切都是趙桓臣安排好的,法國游,婚禮,統統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直到躺在酒店鬆軟的床上,秦笙還有些雲裡霧裡。
趙桓臣鬆開領帶,伸手拆開秦笙的盤發,輕輕吮/吸著她的耳垂:「你又走神了。」
「嗯……」電流一般的酥麻讓秦笙不由自主地輕哼出聲。
「專心一點。」趙桓臣低低笑著,醇厚的聲音近在耳畔:「今晚,才是我們的新婚夜,好好記住這一晚。」
「新婚夜」三個字敲打著秦笙的鼓膜,一路震盪進她的心裡。
被趙桓臣這樣一提醒,這一晚好像被附上了特殊的意義。連帶著,臉頰也開始發熱。
趙桓臣的臉近在咫尺,帥氣逼人。
沾染情/欲之後,他的眼眸變得黑沉沉的,瞳孔好似兩口深井,稍稍多看一眼,就會跌進去。
秦笙不敢再看他,只能慌張地閉上眼睛。
「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點?」趙桓臣慢慢沉入秦笙的身體,低聲笑道:「之前那個敢和我叫板的秦笙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