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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臣一直跟在秦笙身後,直到秦笙送走文文,坐進車裡,他才開口道:「《特工》常駐mc定下了,王雪下午會和你聯繫。」
秦笙笑了笑,道:「謝謝。剛才在劇院,多虧你幫忙。」
秦笙明明在笑,趙桓臣卻總覺得她的笑容隔著什麼。他的心頭燒著一把悶火,火氣一點一點地往外拱:「秦笙,我說過,你不滿意可以朝我發泄,為什麼一定要冷戰?」
「那是你的錯覺。」秦笙唇畔的笑意不變,坦誠地望著趙桓臣:「這就是我的真實反應。」
她突然拉近距離,輕盈地在趙桓臣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嬌憨地笑道:「謝謝桓臣,我愛你。」
沒等趙桓臣伸手摟住她,她就已經退回原來的位置,收起笑容:「這是我演的,如果你想看到的是這樣的反應的話,請加錢。」
趙桓臣的眼底燃著暗火,黑沉沉的眼眸落在秦笙的身上沒有說話。
秦笙毫不膽怯地回望著他,唇畔的笑意越發誇張。
遇上趙桓臣,總能讓她把理智扔出腦袋,明明該討好,卻忍不住和他作對。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理直氣壯地說:她秦笙不愛趙桓臣,那些心動和柔軟都是她演出來的,她只是入戲太深,不是愛情。
過了好一會兒,趙桓臣才翹起唇角,他的笑容帶著冷意:「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你愛演就演全套,別再讓我看到你這幅臭臉。」
他細長的手指捏在秦笙的下巴上,輕描淡寫地警告道:「孫倩文是你的好朋友,對麼?你再敢激怒我,我保證,她下次出現的地方絕對不是你想看到的。」
果然,他們之間的關係從頭到位沒有變過,就是一場不得不進行的交易。趙桓臣沒有愛過她,所謂愛情只是她一個人的錯覺。
秦笙眼底的失望一閃而過,很快就武裝起溫馴的笑容:「趙先生,我知道錯了,保證不會有下次——唔——」
趙桓臣加重力氣,冷漠地提醒道:「這種表演我不喜歡,換掉。」
他的手指就像一副鐵鉗,鉗得秦笙的牙根隱隱作痛。她強忍痛意,擠出一抹可憐的笑容:「桓臣,我保證會聽話,請你原諒我。」
「你的演技就這樣麼?」趙桓臣不屑地笑了:「看起來不值兩億,賀氏的後續資金大約要暫停了。」
直到這一刻,秦笙才清楚地認識到:這場對弈中,她處於絕對的劣勢。趙桓臣是貓,她是老鼠,到目前還沒有徹底弄死她的原因,只不過是覺得她有趣,想要多玩一會兒。
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認真陪趙桓臣玩完這場遊戲。
「桓臣……」秦笙一邊艱難地吐著字句,一邊仔細觀察著趙桓臣的表情:「我以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了,我保證。」
趙桓臣鬆開手,淡淡道:「差強人意,繼續練習吧。」
周五和《特工》團隊接洽之後,秦笙接到韓雅真的電話,趕緊開車到火車站接她:「走,我們逛街去。」
韓雅真仔細看了看秦笙,發現她的氣色似乎並沒有受到負面新聞的影響,隱隱有些失望。不過臉上還是堆著天真的笑容:「好啊好啊。」
外面的記者能力太弱,報導得並不準確,韓雅真只好自己親自上手。趁著逛街的時候,她狀似無意地問道:「笙笙姐,現在賀家是不是已經破產了呀?」
「沒有。」韓雅真還是個孩子,秦笙不想她過多地關注這些多餘的事情,所以輕描淡寫地解釋道:「賀氏還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賀家手上,而且雲山哥也在積極地建立新公司,賀家不會垮的。」
她伸手揉了揉韓雅真的頭髮,笑道:「傻丫頭,不用想那麼多。姐姐當演員能賺很多錢,不會讓你挨餓受凍的。」
「哎呀。」韓雅真一邊按住頭髮,一邊辯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是關心姐姐嘛。」秦笙笑了笑:「總之,賀家沒事,你不用擔心。」
「笙笙姐,」韓雅真咬了咬唇,轉而問道:「現在網上都在罵你,你還能拍戲嗎?」
說到這個,秦笙的眼神終於黯了下去,不過很快又重新笑起來:「當然能了,賀家是賀家,我是我嘛。」
韓雅真的眼底閃過一絲亮光,呵呵笑道:「那就好,你那麼喜歡拍戲,要是以後都不能演戲了,肯定很痛苦。」
「何情深!」秦笙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瘋狂的身影就朝她沖了過來:「你這個小賤人,對自己姐姐見死不救,還有臉逛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