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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懷修的力氣很大,秦笙掙了兩下沒有掙脫,只能維持著笑容道:「謝謝沈公子的好意,我們暫時沒有離婚打算。」
「叩叩」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叩響,沈懷修眼中的得意一閃而過:「進來。」
沈懷修得意得太明顯,秦笙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難道是陷阱?
紙門被服務生無聲地推開,秦笙的姑媽賀敏珍出現在了門口。
沒等兩人反應,賀敏珍直接邁進了包間,坐在秦笙身邊:「小修,這是新賀氏的最新項目,有興趣合作嗎?」
突然闖入不速之客,沈懷修忍不住惱怒地訓斥道:「賀敏珍,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談公事請和我的助理預約。」
雖然秦笙還沒搞明白賀敏珍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最好現在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飛快地把桌上的文件夾收進包里:「既然沈公子有客,我們改天再談吧。」
然而她剛準備起身,就被賀敏珍拉了一把,重新跌回榻榻米上。
賀敏珍絲毫不覺得難堪,依然噙著笑容:「小修,賀氏雖然處於逆境,但是不代表沒有翻身重起的一天。你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我們,是不是不太合適?」
「不合適的是你!」沈懷修被賀敏珍的不請自來搞得非常被動,語氣不由惡劣起來:「服務生,叫保安過來。」
等到保安趕過來,賀敏珍才當著眾人的面,拉著秦笙站起來:「雖然這次生意談不攏,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下次還有合作機會。」
秦笙下意識地想掙脫賀敏珍,卻被她偷偷捏了捏掌心。
「等等!」兩人剛要走出包間,沈懷修出聲道:「秦笙,我們的事還沒談完。」
「小修,你有點過分了。」賀敏珍淡淡笑道:「生意談不成就談不成,你留我家笙笙做什麼?真當人人都像你們沈家一樣,公司出事就賣女兒麼?」
當年沈家出事,全靠沈懷柔嫁人挽回。這事是沈懷修的暗瘡,經不得人戳。這會兒被賀敏珍當著一眾服務生的面揭穿,他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紅,抬手就要打賀敏珍:「老女人,你特麼胡說八道什麼呢?」
沒等他的手挨到賀敏珍的臉,一個壯漢就衝過來攔住了他。
這個壯漢秦笙認識,是趙桓臣的貼身保鏢,頓時嚇得她七魂少了兩魄,慌忙回頭:「桓臣?」
趙桓臣果然就站在人群外。
趙桓臣清冷的目光十分輕鬆地越過一片黑壓壓的頭頂,準確地望進了秦笙的眼裡。眼神里似乎有一抹憤怒,又好像是一抹不屑,又好像……什麼都沒有。
沒等秦笙明白自己是什麼心情,她的視線就落在了和趙桓臣站在一起的沈懷柔。
沈懷柔還是那副無害的淑女模樣,柔柔怯怯地跟在趙桓臣身邊,像只天真無辜的小白兔。
這一幕和初見的場景很相似,秦笙卻沒辦法像當初那樣瞬間入戲。她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口。
「趙桓臣?」賀敏珍看清幫她的人是趙桓臣之後,並沒有感激的意思,相反,她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怎麼?你是來看我們兩姑侄的笑話麼?」
趙桓臣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的視線直接略過賀敏珍,落在秦笙身上:「秦笙,你在做什麼?」
賀敏珍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捏了捏秦笙的手,秦笙立刻開口道:「陪姑媽談生意。」
「和沈懷修?」
秦笙的視線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發現沈懷修的臉色十分難看,分明就是計劃落空的惱羞成怒,她不由笑了笑:「你不是都看到了麼。」
趙桓臣把手插進褲兜里,淡淡道:「你先回車上。」
秦笙立刻溫順地跟著保鏢離開餐廳,坐進車裡時,剛好收到來自賀敏珍的簡訊:「我在你的文件里夾了一份企劃,別說漏了。」
秦笙翻了翻文件,的確找到一份不屬於她的企劃案,大概是賀敏珍給沈懷修看企劃的時候塞進來的。
今天賀敏珍出現的時機太巧了,絕對不是個意外。秦笙眼神閃了閃,手上飛快地編輯著簡訊:「謝謝姑媽。」
賀敏珍的簡訊回得很快:「不謝,明天見面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