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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臣的語氣里裹著寒意,氣氛似乎凝固了。秦笙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道:「用錢砸人、用權壓人而已,很難嗎?」
當然不難。但是蠢女人越這樣說,趙桓臣就越不能承認:「打擊一個人很簡單,但是要自己解氣,還要對方徹底受挫很難。」
他睥睨著秦笙,淡淡道:「像你剛才那句『為什麼我就不能拿這個角色』就是最最低端的。」
「……」被趙桓臣這樣鄙視,秦笙心裡窩著一團火。可是回想一下,似乎的確是趙桓臣出手,才讓張穗徹底熄火的。她不甘心地咬著唇,不再搭理趙桓臣。
可是趙桓臣卻要搭理她:「這樣弱的對手,真不知道你怎麼會被她搞得這樣狼狽。」
是是是,全天下就我最弱行了吧?秦笙在趙桓臣看不見的角落翻了一個白眼,嘴上卻是溫馴地承認道:「是我太笨了,今天跟著趙先生學了不少新東西,受益匪淺。」
「知道就好。」趙桓臣彎腰重新把秦笙打橫抱起,從貴賓通道直接走到停車場。直到兩人都坐進車裡,他才轉頭問道:「看到張穗在她最想要的舞台上出醜,還被劇團開除,解氣麼?」
掩飾沒有意義,秦笙只能點頭承認:「……解氣。」
秦笙蜷著腳,溫順的模樣像只落難的小貓,趙桓臣越看越愛看,甚至忍不住想要看到更多她惱怒但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從今天起,X市所有劇團、娛樂公司都不會和張穗合作了,解氣嗎?」
「……解氣。」
趙桓臣伸手在秦笙臉頰上捏了一把,得意地抬高下巴:「這就是高手段的結果,是不是你那乾巴巴的叫囂爽多了?」
他的動作太突然,秦笙幾乎被嚇呆。高燒折磨之後的腦袋遲鈍地運轉著,過了好一會兒才驚訝地睜大眼睛:「你……」
剛才的動作太像普通情侶間的打鬧了,甜得發膩。由趙桓臣做出來,更是為這抹親密里加了一絲性感的誘惑。像是一串電流從皮膚一路竄進了秦笙的心裡,酥酥麻麻的。
趙桓臣的眼眸里盛著笑意,像是冬天的第一抹初雪,清清涼涼卻又溫溫柔柔:「我怎麼了?自己的老婆摸不得麼?」
他一面說一面向秦笙伸出了手:「不但要摸,還要做點別的事呢……」
趙桓臣的眼神一向很清冷,就算是面對面的相望,也會讓秦笙產生一種望不見自己倒影的錯覺。可是現在,他的眼睛裡不但盛著她的倒影,而且還盛著明顯的寵溺,像一口甘甜的泉,讓秦笙捨不得抽離。
等到她緩過神的時候,趙桓臣的大手已經籠在她的腦後,輕輕帶著她向他靠近。
趙桓臣的臉在眼前逐漸放大,秦笙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唇上。
趙桓臣的唇其實並不薄,當然也不厚,屬於特別好看性感的那種。不過因為他總是黑臉的原因,那雙性感的唇總是被他抿成一條單薄的直線,像一把凌厲的刀。
而現在,他帶著笑,殷紅的唇像兩瓣桃花,在秦笙的注視下輕輕落在了她的唇上。溫熱、柔軟,更多電流開始在秦笙的身體裡流竄,電得她毫無還手之力,連拒絕都忘記了。
趙桓臣溫柔地吮/吸著秦笙的唇瓣,舌尖靈活地掃過她微張的唇縫,帶來更多酥麻。
「唔……」像是一點水波漸漸擴開,秦笙幾乎被這個吻融化,渾然沒有發覺自己已經被趙桓臣圈在了懷裡。
這樣無措慌張的秦笙,像一團輕輕小小的棉花,讓趙桓臣忍不住想要摟得更緊一些,再緊一些,讓這個又唇又倔的傻瓜再也逃離不了他的懷抱。
他愜意地品嘗著秦笙的甘甜,趁著她迷亂之際,大手也悄悄鑽進了她的衣服里。
秦笙的皮膚很嫩,入手像一塊溫潤的羊脂,似乎稍稍用點力,就會讓她融化似的。趙桓臣壞心地攀上秦笙的雪峰,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茱萸撓了撓。
「嗯……癢……」秦笙早已被趙桓臣的吻親得暈暈乎乎,嘴上說著拒絕,可是身體卻一點要逃離的意思也沒有。
趙桓臣一面欣賞著秦笙甜美的模樣,一面在衣服下肆意侵占著領土。眼看戰火點得差不多了,趙桓臣這才慢條斯理地調轉進攻目標,開始解開秦笙大衣的扣子。
可是沒等他解開第一顆扣子,隔壁的車子突然「滴滴」叫了兩聲,嚇得秦笙立刻恢復了清醒,一把推開趙桓臣,開始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
腳步聲漸漸接近,一個中年男人從車子面前經過,坐上了隔壁的車子。
停車場用的節能燈泡,燈光又白又亮,車裡的情況一覽無遺,那人經過的時候明顯往車裡掃了一眼。秦笙恨不得把頭埋進車底,再也不要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