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笙曝光了楊娉婷是主謀的事情,不過楊娉婷一點也不擔心。
沒了王姐做經紀人,她的事業一路下坡,早就萌生了退意。現在有沈懷柔的四千萬,冒點小風險,在國外避避風頭,依然是賺的。
更何況,小浩早就安排好了萬無一失的逃跑路線,只要她坐上漁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至於兇手嘛,就讓李光耀和小浩背鍋好了。
「老闆,李光耀不行了。」楊娉婷剛一離開,兩個壯漢就抬著李光耀衝到小浩面前:「要送醫院嗎?」
「怎麼會這樣?」小浩有些吃驚。按照計劃,李光耀會成為綁架案的主謀,現在主謀倒下,後續的計劃都會受影響了。
小浩檢查了李光耀後腦勺上的窟窿,還有兇器,心裡十分清楚,這一棍子已經傷到了他的腦幹,就算救回來,也是個傻子,沒有必要為他冒多餘的險。
小浩推了推眼鏡,道:「他已經沒救了,把他放下吧。秦笙人呢?」
大漢的手指往售票亭一指:「在那邊呢。」
「過去吧。」小浩招了招手,示意眾囉羅把趙桓臣架過去。
「文文?」秦笙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求求你,和我說話好嗎?你會沒事的,我保證。」
「噹啷——」門外傳來動靜,秦笙的心提到了半空,一瞬不瞬地盯著鐵門,不敢再出聲。
趙桓臣像一團麻袋似的被扔了進來,小浩舉著手機踱步走進售票亭里:「老闆,你要的人都在這裡了,你想怎麼解決他們?」
看著趙桓臣這幅狼狽的樣子,沈懷柔既解氣又嫉妒:「讓他們強/奸那個臭女人,把視頻錄下來!」
「沒問題,」小浩頓了頓,道:「不過現在全城的警察都在找他們,多花時間,就意味著高風險……老闆你是不是應該先把錢打過來呢?」
沈懷柔咬著牙道:「你們效率不錯,我現在會打一千萬到帳戶上。等他們兩個徹底死透,我再打剩下的兩千萬。」
「謝謝老闆。」小浩按斷通話,順手摘掉耳機對幾個壯漢道:「你還有你,去上她。你們兩個把趙桓臣弄醒,讓他看著。剩下兩個,跟我去清理留下的痕跡。」
「嘩——」一盆髒水從趙桓臣的腦袋上淋下。
「咳咳——」趙桓臣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兩個壯漢牢牢按住,而秦笙則是被人捆在椅子上。
該死!趙桓臣咬了咬牙,他太輕敵,居然被人用迷藥迷暈,身上帶的追蹤器還有防身匕首都被人搜走了。
「秦笙,你沒事吧?」趙桓臣一面用說話轉移眾人的注意力,一面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狀況。
一二三四,一共四個對手。以他的實力,能夠對付兩個,剩下兩個卻有些頭疼了。該死的蠢警察,追蹤電話這麼難嗎?居然還沒有趕到!
「……」趙桓臣真的來了。秦笙知道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可是她心裡還是湧起了一絲喜悅:他來了,是不是意味著他還愛她?
當她看到楊娉婷的計劃這麼周詳的時候,她就知道逃生的希望很渺茫了。現在說什麼似乎都是多餘,秦笙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嗔道:「桓臣,你是不是傻?明知道是個坑,跟著跳進來做什麼呢?」
「呸,死到臨頭還犯酸呢?」壯漢甲解開褲子,掏出怪獸:「兄弟們,早幹活,早收工,趕緊的吧。」
「長得比電視上還漂亮,這活賺了。」壯漢乙笑嘻嘻地在秦笙臉上摸了一把:「小騷/貨,腿張開,老子讓你好好爽爽,保證比你那軟蛋男人強!」
找死!趙桓臣瞳孔緊縮,手臂積蓄著力量,剛準備暴起。
「啊——」黑暗裡突然衝出一道身影,拿著木棍毫無章法地亂舞著:「滾開!不許過來!」
就是現在!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文文身上,趙桓臣手臂一沉,按住他的兩人毫無防備地撞在了一起,頓時鬆開了手。
雙手重獲自由,趙桓臣趁著兩人還沒有爬起來,順手抄起地上的半塊磚頭砸在其中一人的頭上。
磚頭有些風化,拍在那人頭上立刻碎成了渣。那人晃了晃頭,準備爬起來。秦笙身邊的兩人也放棄了毫無威脅的文文,朝趙桓臣撲了過來。
沒有趁手的工具,想解決四個壯漢根本不可能。趙桓臣一面應付四個壯漢,一面朝文文道:「把她的繩子解開,你們先走。」
文文卻像是聽不見似的,依然無力地揮著木棍:「都滾開!滾開啊!」
趙桓臣很快發現了文文的異常,只好領著四人邊打邊朝屋外退去,暗中卻把窗邊的碎玻璃踢了幾塊到秦笙面前。
秦笙領會到趙桓臣的意圖,掙扎著晃倒椅子,努力挪到碎玻璃面前,撿了一塊在手腕上使勁磨著。
玻璃不趁手,磨的時候十下有五下磨在她的手腕上。可是秦笙卻顧不上這些,依然咬著牙專心對付繩索。
失去目標的文文胡亂砸著房間裡的東西,嘴裡依然尖叫不斷。
看到這樣的文文,秦笙眼淚不停地流:「文文,我是秦笙。沒事的,他們都走了,你幫我解開繩子,我帶你走,好不好?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