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受懲罰的時候,秦笙膽子肥,想反壓趙桓臣。可是前面還是她占主動,到了最後就變成趙桓臣的主場了。懲罰結束,累得幾乎癱瘓的是她,而趙桓臣則是一副吃飽喝足的模樣。
她真的怕了趙桓臣,不敢和他直說自己的想法,只好繞個圈子,想先說服趙桓臣相信命這件事。
可是趙桓臣的頭腦比她清晰得多,一開口就扎在命脈上:「秦笙,你可以跑,但是一旦被我抓到了,我可以保證,你三天下不了床。」
「咳——」秦笙差點被口水嗆死。她趕緊否認道:「我不跑。」
趙桓臣就喜歡看秦笙不得不服軟的模樣,滿意地勾起了唇角:「那就最好。」
「可是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的話,你不要再衝動了,讓專業人員來救我就行了。」離開肯定是不行的了,秦笙只能和他打商量:「你要是出事,我就算活下來,也沒有意義。」
難得聽到秦笙說這樣的話,趙桓臣唇角越翹越高,要不是胸口有傷動不了,他真想好好把秦笙摟在懷裡親兩口,然後再……哈哈。
「不錯,有進步了。」趙桓臣一邊玩著秦笙纖細精緻的指節,一邊點了點頭:「你出事,我一定會來救你,這是承諾。你要真怕我出事,你就自己放聰明點,別再落別人坑裡了,明白了麼?」
趙桓臣明明是坐辦公室的商人,可他的掌心卻有一層薄薄的繭,曾在皮膚上癢酥酥的,秦笙想收回手,卻被趙桓臣重新捉住。
看他遊刃有餘的模樣,分明就是貓逗老鼠。想通這一點,秦笙有一絲惱,乾脆把手捏成拳,放在他的掌心,任由他揉捏:「這次我們運氣好,樓層不算高,都成功脫險了,萬一下次我在三十幾層呢?你再這樣衝進來,不是一起死嗎?所以以後萬一出事,你絕對不許來救我。」
話說出口,秦笙遲疑了一下,怕自己這話太僵,趕緊又補了後半句:「當然了,我會警惕一點,儘量不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危險里。」
不管秦笙怎麼說,她要是出了事,他是肯定會去救她的,這樣爭論下去沒有意義。趙桓臣乾脆轉移了話題:「不是你遇上危險,而是危險來找你。」
他攤開手,把秦笙的拳頭包在掌心裡,淡淡道:「昨天我在火場外看到楊娉婷了。」
「人太多,你看花眼了吧?」秦笙不太敢相信這件事,畢竟之前楊娉婷是逃往日本的,而且她在倫敦的地址也沒幾個人知道,楊娉婷怎麼可能找到她呢?
「你是在懷疑你老公的能力?」趙桓臣邪邪瞟了秦笙一眼。
秦笙看見他餓狼一樣的眼神就新皇,趕緊改口:「……沒有。」
「哼。」趙桓臣垂下眼眸,重新尋回話題:「不管這把火是不是她放的,她出現在這裡都是有人透露了你的行蹤,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有人出賣了她。秦笙來倫敦很低調,只有身邊親密的人才知道,無論出賣她的人是誰,都是她心上一道巨大的傷口。
秦笙一沉默,趙桓臣的心就緩了。他抿了抿唇,還是沒有告訴秦笙真相:「也不一定,有可能是我身邊的助理漏了口風,這事我來調查吧,你別參與了。」
秦笙是鴕鳥,如果真相太難堪,她寧願不看:「那好吧,謝謝你。」
「說過多少次了。」趙桓臣眼神暗了暗,還是沒忍住把秦笙拉進懷裡:「要謝就用行動,光嘴上說說沒意思。」
怪他耕耘得不夠努力,這蠢女人還把他劃在外人那一類里。趙桓臣在心底哼了哼:等著吧,不把你煉軟了,我就不是趙桓臣。
這次主要是舊傷開裂,住院的時間沒那麼長,趙桓臣很快就又生龍活虎地站在了地上。
秦笙終於有了妻子的覺悟,在病房裡團團打轉,忙碌地替他收拾著個人用品。
望著她那纖細的腰肢,趙桓臣悄悄繞到她的身後把她撈進懷裡吻了吻:「你還想去哪玩?我陪你去。」
「學校還有課呢。」這段時間趙桓臣拿行動不方便的藉口使喚秦笙,鬍子都是秦笙刮的。她手藝不熟練,刮的鬍子一塊兒乾淨一塊兒有胡茬,磨在脖子上又癢又扎。秦笙忍不住縮著脖子躲:「你先回國吧,我放假了再一起去玩。」
「不行。」趙桓臣就愛看她躲,故意拿沒刮乾淨的鬍渣子蹭她:「楊娉婷還沒找到,你一個人留在這邊我不放心,跟我回X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