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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臣。」秦笙被趙桓臣蹭得難受,又不敢掙扎,只能乖巧地縮著脖子:「我打算留在倫敦。」
懷裡這人,看著柔弱,骨子裡倔到了極點。趙桓臣拿她沒辦法,只能和自己生氣:「為什麼?」
他的眉毛隨了趙爸爸,筆直而凌厲,沉臉的時候格外嚇人。秦笙偷偷看了他一眼,趕緊把話說清楚:「這裡的學費是按年交的,不是小費用,現在回去太浪費了……」
「我補給你。」趙桓臣臉色漆黑,這個蠢女人到底有多愛財?他從來沒在錢的問題上虧待過她,可她卻總是一副缺錢的財迷模樣,為了錢,命都不要了。
「……這是前提,」趙桓臣打斷得太快,像夏日沉悶的滾雷,秦笙心跳都跟著漏了幾拍,忍不住嗔怪地掃了他一眼:「我還沒說完呢。」
「這兩次出力的是楊娉婷,可是她背後還有一個出錢的,不抓到那個人,國內也不安全,還會有王娉婷李娉婷來找我麻煩,防不勝防。我想趁著這次機會,抓住楊娉婷,至少讓我知道要對付的是誰。」
秦笙雖然語氣是嗔,但表情卻噙著笑,瞬間撫平了趙桓臣心頭那點小火。他捉住她的唇吻了吻,總算重新勾起唇角:「你打算怎麼抓,說來聽聽。」
趙桓臣的吻和他的人一樣清冽,秦笙卻被勾去了三魂七魄。好不容易收回思緒,她在腦袋裡理了理思路。
這次火災很嚴重,連英女皇都驚動了,首相還親自到火場指揮工作。因為這個原因,災情報告第一時間就公布於眾了。
但是火勢太大,根本沒留下什麼證據,只查到起火點就在秦笙她們的廚房,可是具體起火原因卻不清楚。專家最後給出的結論是廚房線路老化短路導致失火。
如果不是趙桓臣及時趕到,楊娉婷的計劃將是萬無一失的,而且還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不留半點痕跡。
可是,秦笙之前和楊娉婷合作過,她並不像是能夠設計出這樣精密陷阱的人。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辦法是別人教她的,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已經入獄的小浩。
「她這麼想弄死我,肯定還會想辦法找我。」秦笙看了看趙桓臣:「你能找人監視小浩嗎?順著他聯繫的人倒著查,肯定能找到楊娉婷的。」
這裡是英國,趙桓臣再厲害的手腕也施展不開,所以楊娉婷的進攻會更激進一些。而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激進意味著她的防守會相對薄弱,只要方法合適,在這裡抓住她,會比在國內容易得多。
秦笙想到的,趙桓臣也能想到。聽了秦笙的計劃,他的眸光閃了閃,唇角的笑意變得得意起來:「還不錯,比我想像的聰明得多。」
他躬身撈起行李箱,順手牽起秦笙:「我剛好知道一個地方不錯,一起過去玩幾天,順便守株待兔。」
他身上紗布還沒拆,秦笙哪裡敢讓他出力,趕緊去搶行李箱:「小心傷口開裂,我來吧。」
趙桓臣胳膊一伸,就把秦笙擋在了一旁:「收拾東西我不在行,提東西你不在行……」
他頓了頓,突然低頭湊在秦笙耳畔,低聲道:「夫妻就是這樣,一凹一凸,一陰一陽,互補才能和諧。」
這話好像是在講夫妻之道,可是從他嘴裡說出來,卻有種說不出的情色意味。秦笙鬧了個大紅臉,忍不住推他:「說正事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湊這麼近?」
「不能。」趙桓臣回答得很乾脆,他順勢捂住胸口:「哎,傷口好像裂開了……」
秦笙不敢再碰他,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往外走:「對不起。」
「秦笙,」趙桓臣任她扶著,語氣雖然淡,但是主權意識卻很強:「我不想聽你說謝謝對不起這樣客氣的話,因為我們是一體,你見過左手對右手客氣麼?」
這人,霸道得厲害,她下意識的一句道歉都能被他上綱上線。秦笙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知道了,不說道歉,我就是故意的!」
趙桓臣的演技立刻上線,嗷嗷呼疼。
兩人打打鬧鬧走出病房,正好遇見托馬斯和文文:「笙笙,托馬斯開車送我們回去。」
這幾天裡,一是為了讓文文和托馬斯多點了解機會,二是秦笙被趙桓臣纏住,實在沒精力照顧文文,所以就拜託托馬斯看護文文了。
看兩人神情,這幾天裡感情增進了不少。秦笙仿佛有種女兒出嫁的欣慰,她朝托馬斯笑了笑:「那就謝謝你了。」
托馬斯在中國留過學,除了口音有點怪之外,中文還不錯。他咧開白牙朝兩人點了點頭:「小意思,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