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已經被大火毀了,秦笙和文文的東西都被燒成了灰,還好趙桓臣第一時間聯繫領事館進行了補辦,才不至於被當作黑戶遣送。
政/府為災民準備了一棟臨時公寓,不過托馬斯認為臨時公寓不方便,提議讓兩個女孩住他朋友的空公寓。
秦笙本來想拒絕,可是又想起『釣魚』的風險,話到嘴邊又轉了回去:「托馬斯,我和桓臣這兩天有點事情要處理,文文住在那邊請你多照看一點,拜託了。」
「笙笙,你們要去做什麼?」對女孩子來說,一份美好的愛情就是最好的藥劑。在托馬斯的呵護下,文文明顯恢復了許多,她擔心地望著秦笙:「你是不是要做什麼危險的事?」
當了這麼多年的朋友,文文雖然察言觀色能力不強,但是還是能聽出秦笙的語氣凝重,一時她的心提到了半空:「別去了。」
文文其實有很多想說的話,她一向是支持秦笙決定的,所以當初秦笙想報復何婉婉,她就一直幫忙出力。可是這大半年裡,秦笙遭遇了無數次危險,她才明白在有錢人的世界裡,規則很簡單,遊戲卻很危險,沒有根基的人在裡面,稍不注意就是死。
看到文文眼底的驚恐,秦笙愧疚萬分。她拉住文文的手,低聲道:「文文,我保證,這次不會有危險,我只是去見一個人而已。你就在這裡等我,等我把事情處理完,我們一起回家。」
等到兩個人相處的時候,趙桓臣才把秦笙撈進懷裡:「記住了,我們兩的家才是家。」
趙桓臣的身上一直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有點像海洋,又有點像木料,溫溫沉沉,能夠安撫秦笙的心情。窩在他的懷裡,秦笙溫順地點了點頭:「記住了。」
趙桓臣吻了吻她的發頂:「記住就好,再說錯,就要挨罰了。」
以前秦笙覺得趙桓臣很難應付,脾氣陰沉不說,還喜怒無常,上一秒還晴空萬里,下一秒就陰雲密布,面對他時總是提心弔膽。
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趙桓臣的心思其實很好猜。雖然他有點霸道,但是卻是講理的,就算意見不合,只要能夠說服他,他就不會生氣。
她偷偷地彎起唇角:雖然是威風凜凜的獅子,但是還是逃不開貓科動物的習性,歸根結底就是只壞脾氣大貓而已。
察覺到懷裡人的震動,趙桓臣心頭跳了跳:難道又哭了?他飛快地反省了一遍今天的行為,沒找到問題,只能不甘心地托起秦笙的臉,打算直接發問。
等到看清秦笙臉上的笑意,他總算鬆了一口氣,繼而有些惱怒起來:「你笑什麼?」
秦笙重新鑽進他的懷裡:「開心都不許笑麼?暴君!」
我暴君?趙桓臣太陽穴的青筋還沒來得及鼓起,就被主動鑽進懷裡的秦笙平息了惱氣。他無奈地摸了摸秦笙的腦袋,心底隱隱生出一絲預感:他的家庭地位似乎岌岌可危。
為了給楊娉婷出手的機會,趙桓臣帶著秦笙住進了郊外的一座小型古堡里。
這座古堡位置偏僻,因為高昂的維護費用幾次易主,也沒來得及更新安防系統。住在古堡里的除了維護清潔的老傭人之外,再無他人,簡直是殺人越貨的最好場所。
一走進古堡,秦笙就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冷,似乎比室外還要冷上幾分。她剛拉攏大衣,趙桓臣就彎腰在她耳旁陰測測地道:「據說這座古堡鬧鬼,晚上不要亂走。」
秦笙眼睛一轉,立刻微微笑了起來:「是嗎?正好見識見識。」
見她沒有躲進自己懷裡,趙桓臣略微有些失望,他重新直起腰,把行李交給來應門的老傭人,然後才拉著秦笙在古堡里轉了一圈:「剛才嚇唬你的,這座古堡是度假用的,歷代主人都是壽終正寢,不用怕。」
「我也沒怕。」秦笙自然地曲著指節,和趙桓臣十指緊扣,抬頭望著他傻傻地笑著。
戀愛比酒還可怕,因為它能讓人二十四小時持續犯傻。秦笙察覺到自己的花痴,有些不自然地轉開視線。
誰知一隻大手卻突然襲上她的下巴,溫柔而強硬地逼著她抬頭:「我是你老公,喜歡看的話,儘管看,不收錢。」
「誰喜歡看了。」秦笙底氣不足地反駁著,餘光正好掃到一旁的暗色身影,不由尖叫出聲:「啊!」
趙桓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牆角立著的金屬盔甲,不由笑了起來:「看來你晚上真的不能出臥室了,還好,古堡上任主人替古堡修了新的水管,不需要馬桶了。」
雖然趙桓臣介紹了古堡的歷史,但是這座經歷無數時光的古堡依然看上去魅影重重,有些驚悚。
秦笙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楊娉婷趕快找到這裡,這樣她們就能早點離開這個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