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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娉婷回來了。」
一大早,沈懷柔心情很好,剛帶著寵物犬跑步回來,就撞見在客廳等她的沈懷修。沈懷修眉間隆起深深的溝壑,表情有些擔憂:「她現在在X市監獄。」
「什麼?」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沈懷柔的臉上浮出一絲惱色:「她怎麼這麼沒用?」
楊娉婷被抓,難保不會供出她。她認識趙桓臣十多年了,十分了解他做事狠絕的性格,如果他知道這事有她參合,絕對不會繞過她:「小修,現在該怎麼辦?需要警告一下她麼?」
「姐,」沈懷修也很了解趙桓臣,所以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趙桓臣性格陰毒,說不定就想拿楊娉婷釣魚呢。我們一去不是不打自招麼?」
「那能怎麼辦?」沈懷柔潔白的貝齒狠狠咬在下唇上,留下一道殷紅的痕跡:「難道就等著楊娉婷把我賣了麼?」
「她的證詞不算什麼,」沈懷修擺了擺手:「她是一條落水狗,亂咬人很正常。只要沒有證據,我們不承認,趙桓臣也不能拿我們怎樣。我和你說這事,就是提醒你別再和她聯繫,免得留下線索,讓趙桓臣摸上門來。」
「放心吧。」沈懷柔神情懨懨地躺在沈懷修旁邊,順手從面前的茶几上摸過一支煙含在嘴裡:「這事我記住了。」
「姐……」沈懷修仔細看了看沈懷柔的神色,試探地問道:「趙桓臣這段時間勢頭很足,搞垮賀家之後,又接連收購了幾家大型企業。我們沈家和他不吃一鍋飯,犯不著和他起衝突。你要是喜歡他那款的,我替你找個年輕點的小朋友吧?」
現在圈裡富婆包養小男生已經不是新鮮事了,只要沈懷柔能放棄趙桓臣,沈懷修願意替她找十個八個小男生。
「呵,」沈懷柔媚氣的眼睛輕飄飄地掃了沈懷修一眼:「怎麼?怕我連累沈家,拿我當潑出去的水了?」
她唇角的笑容突然凌厲起來,像一把鋒利的剪刀,狠狠劃開虛偽:「你別忘了,當初是誰為了沈家,嫁給了一個短命鬼,賠了這麼多年的青春。爸媽百年之後,這家產理所當然有我一半,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
「姐,你想哪去了。」沈懷修拿這個姐姐沒辦法,只能舉手投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我姐,我掙錢不就是給你花麼?我是擔心你得罪了趙桓臣,被他報復。」
「哼,不是最好。」沈懷柔重新把細長的香菸放回唇間:「當年為了沈家,我放棄了趙桓臣。現在我就要他,你要麼幫忙,要麼滾開別擋道。」
「姐,你這是何必呢?」沈懷修無奈地望著沈懷柔:「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沒什麼好。」女士煙分量很輕,幾口就到頭了。沈懷柔摘下菸蒂按在菸灰缸里,眸底閃過一絲猙獰的狠色:「可我不喜歡我的東西被別人占著,拿不回來,我寧願毀掉。」
「姐,你……」在沈懷修心中,沈懷柔一直是高雅、溫柔等一系列柔美詞的代表,乍然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他遲遲沒有找到回應的字句。
「叮咚——」就在這時,門鈴聲打破了姐弟間凝固的氣氛。
傭人小跑著應了門:「小姐,是一個小姑娘,姓韓,說是秦笙的妹妹,您要見她麼?」
「秦笙的妹妹?」沈懷柔和沈懷修奇怪地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秦笙還有個妹妹的事,更不知道這妹妹來這裡做什麼。
「不見。」沈懷柔眼裡的光芒閃了閃,突然又改變了主意:「讓她進來吧。」
韓雅真抓著胸前的書包帶,強迫自己表現得老道一點。她跟著傭人走進客廳,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對樣貌出眾的男女,不由多看了兩眼。
她知道沈懷柔,是因為之前李明娟找她的時候,無意漏了沈懷柔是對趙桓臣念念不忘的前女友,幾次事情都有她在背後支持。
但她對X市富豪圈不了解,並不知道沈懷修這號人物,今天乍然一見,發現他全身穿的都是她只在雜誌上見過的奢侈品牌,不由有些眼饞。
「你是秦笙的妹妹?」沈懷柔仔細看了看眼前這個一臉稚嫩的小女生,發現她身上的衣服都不是什麼大牌貨,於是挑了挑眉:「秦笙傍上趙桓臣,一個月的零花錢至少也有個幾百萬,她就沒給你買點看得過眼的衣服麼?」
其實秦笙給韓雅真的生活費並不少,比乾爸乾媽能給的生活費還多一些,這是為了不讓韓雅真養成不好的消費習慣而定的。
然而在韓雅真心裡,這就是秦笙的一個惡人證據:她那麼有錢,卻對她的乾妹妹這麼摳門,對外還要表現出一副好姐姐的模樣,真是虛偽噁心到家了!
韓雅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柔姐姐,我今天來,是想請柔姐姐幫我介紹一份賺錢的兼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