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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又把秦笙認成了何音心了,秦笙不好解釋,只能笑著讓出趙桓臣,低聲介紹道:「奶奶,這是我男朋友,趙桓臣。」
趙桓臣不滿意她的介紹,手上暗暗使勁,捏了秦笙一把。秦笙討好地沖他笑了笑:「奶奶年紀大了,得循序漸進。」
看她笑得乖巧,趙桓臣這才沒有計較。他邁開大長腿,走到奶奶面前蹲下,把準備的禮物放在奶奶手心裡:「奶奶,新年好,祝您新的一年,健康快樂,平安長壽。」
「好好好……」趙桓臣五官大氣,眉毛濃密,鼻樑挺直,最討老年人喜歡。奶奶越看越開心,咧開嘴笑了起來。
趙桓臣見奶奶喜歡他,得意地朝秦笙挑了挑眉。
德性!秦笙嗔了他一眼:「桓臣,你在這兒陪奶奶說說話,我去找鄭姐。」
何婉婉入獄,李明娟和何峻山來找秦笙要過錢,秦笙沒給。李明娟就以沒錢為藉口,想把奶奶趕出養老院,幸好鄭姐通知了秦笙,秦笙才能及時把錢付了,讓奶奶繼續在養老院繼續生活。
「鄭姐,新年快樂。」秦笙笑著紅包遞給鄭姐:「多虧你照顧奶奶,太感謝了。」
「都是我分內的事嘛。」鄭姐收了紅包,臉上的笑意更大了,認認真真和秦笙講了奶奶平時的狀況。
正聊著的時候,突然養老院門廳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居然是李明娟的哥哥李明聰帶了一群人來,被護工攔住了。
「何情深,你個小雜種,有本事出來啊!」李明聰手裡提著鋼管,和腦袋一般粗的脖子長得通紅:「你還是不是人?連自己的姐姐都要害!我妹白養你二十年,你個白眼狼!」
「你給我等著,有種你今天就別出這道門!」
秦笙看了一眼樂呵呵的奶奶,又看了一眼臉色漆黑的趙桓臣,無奈地嘆了口氣:「鄭姐,你先帶奶奶回房間休息吧。」
等到鄭姐哄著奶奶離開,秦笙和趙桓臣才肩並肩地走出休息室:「舅舅,大過年的,你這是做什麼?嫌外面太吵,想進牢里清淨清淨麼?」
「小雜種,你別嘴臭,老子今天就替我妹教訓孩子,不把你打死,我不姓李!」秦笙一露面,李明聰就有了目標,揚起鋼管就朝她沖了過來。
何婉婉是他唯一的外甥女,她進監獄的事讓他憋了一肚子火。要不是家裡老婆死拉著不讓他去X市,他早就大片刀砍死秦笙了。現在秦笙居然有膽子回都城,就是自己洗乾淨脖子往他刀口上送,不出氣他還是人麼?
趙桓臣已經報警了,其實秦笙完全可以不出來,躲在裡面等警察解決。
但是奶奶是長住在這裡的,她怕她們走後,李明聰找奶奶撒氣。所以決定一次搞定李明聰,免得他老想著鬧事。
李明聰手裡有兇器,勸架的人都不敢靠太攏,眼看鋼管就要迎面砸下來。趙桓臣把秦笙拉到身後,一把拿住鋼管的另一頭,一拉一摜,鋼管就從李明聰手裡脫了出去。
趙桓臣掃了一圈議論紛紛的圍觀群眾,淡淡道:「何婉婉詐騙是何家搞出來的事,和秦笙有什麼關係?黑白顛倒,強行碰瓷,丟不丟人?」
「你特麼放屁!」李明聰還沒反應過來,鋼管就到了趙桓臣手裡,心裡虛了一下,可是餘光瞟到身後一群兄弟,又立刻心安下來:「婉婉那是被人陷害的,小雜種賺那麼多錢,都捨不得花錢救她姐姐,不是人!」
「搞了半天,就是來要錢的?」趙桓臣挑了挑眉,施施然地掏出一疊紙張,道:「我是秦笙的債主,她欠我五百萬,你作為舅舅替她還了吧。」
「放屁!」李明聰想也不想就反駁道:「她欠了錢,憑什麼要我還!」
「那你們沒錢,又憑什麼找她要?」趙桓臣冷哼道:「難道是見不得人好,眼紅打秋風呢?」
「誰眼紅小雜種了?」李明聰唾了一口濃痰在地上:「小白臉,你滾開,老子不想和你多說。」
「啪」趙桓臣手起手落,李明聰的臉上立刻多了一道五指印:「左一句雜種右一句雜種,倒不知道你是什麼品種配出來的,純種得厲害?」
男人的力氣比女人大得多,只一巴掌,李明聰的大牙牙根就被打斷了,嘴裡血水直往外冒。
「我去你嗎的!」他吐出斷牙往地上一摔,不再和趙桓臣打嘴仗:「兄弟伙,直接動手,好好教訓教訓這兩個小畜生!」
這事他早就和李明娟通過氣了,知道眼前這個護著秦笙的小白臉是趙桓臣。
這裡是都城,他李明聰才是地頭蛇,怕什麼?更何況,人家老闆開了價,打一頓,五百萬,不打白不打!
李明聰興奮得臉色通紅,恨不得一棒子敲死秦笙這個小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