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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到目的,趙桓臣果斷地退出戰圈,來到秦笙身邊狠狠敲了敲她的額角:「男人打架,你湊上來做什麼?剛才要是我晚一點趕到,你心口就開天窗了,明不明白?」
才認識時,趙桓臣話很少,句句見血。而現在,秦笙才發現他十分有唐僧的潛質,被他念叨一番,腦袋都會大一圈。
她呵呵賠笑,強行轉移趙桓臣的注意力道:「那個人是不是死了……」
小頭目被李明聰戳中了脾臟,殷紅的血液像泉水一樣咕嚕咕嚕往外冒,臉卻是青白的。李明聰扔了刀,慌亂地往人群里躲,又被小頭目的手下拎了出來:「你搞什麼?我哥怎麼躺下了?」
看到狗咬狗的場景,趙桓臣冷哼了一聲:「已經死透了。」
生命逝去的場景,無論看多少遍,都心有餘悸。秦笙忍不住往趙桓臣身後退了退,悄悄捉住他的手:「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吧?」
「嗯。」趙桓臣高冷地點了點頭,沒有和秦笙說剛才的細節。
這當然是好事,這都是他專門為李明聰挖下的大坑,故意殺人沒有幾十年別想出來,他再也沒機會找秦笙鬧事了。廢掉李明娟一條胳膊,何家應該會消停一點了。
距離趙桓臣打電話已經過了快二十分鐘,警察總算趕來了。領頭的是分局的科長,他眼神很好,一進門就看到人群中的趙桓臣,立刻堆著笑臉迎了上來:「哎呀,我們接了報警電話就往這邊趕了,警局遠了點,來得有些慢,趙先生沒事吧?」
「沒事。」強龍不壓地頭蛇,趙桓臣深知這個道理,所以雖然來的只是個科長,他還是緩和了臉色,微微朝科長點了點頭:「麻煩大家了。」
「這是我們的本職,談什麼麻不麻煩,趙先生就是太客氣!」科長進門就已經看見躺在地上的小頭目,心知自己來晚了。這趟任務是局長親自下指示派他來的,不掙點表現怕是交不了差。
他的視線在人群里掃了一圈,立刻指了指李明聰還有領頭的小混混:「把這些鬧事的都抓回去,好好審問。持械圍斗,鬧出人命了,必須嚴審!」
科長是根老油條,在體制內混了十幾年,早就摸清了看人下菜的規則。這些話都是說給趙桓臣聽的,要是趙桓臣表情不滿意,他立刻會再把情節處理嚴重一點,直到趙桓臣滿意。
趙桓臣朝他點了點頭,拉著秦笙主動朝外走去:「我們是良好公民,堅決配合警察工作,走吧,回警局錄口供。」
秦笙和鄭姐交待了幾句,這才跟在趙桓臣身後坐上了警車。
面子是雙方互相給的,趙桓臣這麼配合工作,科長也很識趣,一到警局就安排了小警員替兩位錄口供,茶水點心都擺得很到位:「呵呵,剛才的事嚇著兩位了吧?吃點東西壓壓驚,今年雨前收來的茶葉,兩位指教指教。」
科長態度恭敬,小科員態度也不敢怠慢,三下兩下就把兩人的口供錄好,送他們離開審訊室。
「趙老闆。」局長終於趕回警局,雙手和趙桓臣握了握手:「實在對不住,市里開會,才回來!」
「謝謝局長關心。」趙桓臣禮貌地抽回手,淡淡道:「最近上頭正嚴查,尋釁滋事,搞出了人命,這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們一定全程配合。」
都是雅人,局長一聽就明白趙桓臣的意思,笑呵呵道:「這是肯定的,這樣的大案件,我們一定會仔細徹查!」
「那就謝謝局長了。」趙桓臣笑了笑,道:「這次雖然遇上不愉快的事,但是也讓我體會了一回都城警察辦事的效率,我很喜歡都城。如果有好的項目,希望以後能在都城投資,大家一起發展。」
投資的事不歸警察管,可是趙桓臣卻對他說起這事,就是要把這個功勞安在他頭上,讓他在市里賣個好。
局長眸光閃了閃,立刻默契地笑了起來:「哈哈哈,都城是個好地方,歡迎趙老闆以後常來玩!」
從警局出來,秦笙忍不住問道:「桓臣,這事該不會是你計劃好的吧?」
一路上,趙桓臣淡定得厲害,她總算咂摸出味來:趙桓臣這樣一肚子『壞水』的人,怎麼可能突然腦子抽筋,把兇器扔給對方?看樣子,這事好像不是意外這麼簡單……
「呵,」趙桓臣瞥了她一眼:「還沒笨到家。」
秦笙拿手鑽進趙桓臣的拳頭裡,握住,然後才笑道:「年前解決一樁糟心事,今年能過個好年了。」
「你的要求就這麼低?」趙桓臣哼了哼,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