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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娟來鬧是意料之中的,趙桓臣懶得和她廢話,直接拉著秦笙走回房間,關上了門。如果不是韓雅真反應夠快,差點也被關在門外。
趙桓臣的臉色鐵青,一路拉著秦笙回到臥室里:「從現在開始,不許和韓雅真接觸了。」
「為什麼?」今天不是李明娟來找茬麼?為什麼最後他們討論的人卻是韓雅真?趙桓臣不喜歡韓雅真這件事,讓秦笙夾在中間十分難做:「她是我乾妹妹,我不可能不管她。你可以不喜歡她,但是別這樣針對她,行嗎?」
「不行。」前腳秦笙回X市,後腳李明娟就找上門,不是韓雅真還能是誰說出去的?在都城被李明聰堵個正著,也和她脫不了干係。
趙桓臣對韓雅真這樣假裝天真的毒蛇沒有耐心,不是顧著秦笙的情緒,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韓雅真扔進林哥的地下會所,讓人好好教訓她:「秦笙,你到底有沒有長腦子?是人還是蛇你都分不清麼?她媽資助你念書,你管她大學費用就夠了,難道還要管她吃喝拉撒,為她養老送終麼?」
趙桓臣語氣加重,秦笙下意識地挺直脊背,倔強地頂了回去:「她媽把她託付給我了,該管的我都管!」
「管個屁!」趙桓臣瞪了秦笙一眼,突然把她按在腿上,照著她的屁股「啪啪」就是幾下:「秦笙,你長腦子是拿來看的麼?」
「什麼啊?」秦笙已經準備好吵架,誰知趙桓臣不按牌理出牌,居然打了她的屁股。下手又狠又准,打得她兩邊屁股蛋疼得不得了,剛擺出來的硬氣瞬間消散,只能昂著頭質問:「你憑什麼打我?」
「你蠢我就打。」趙桓臣又是一巴掌,拍在秦笙的屁股肉上:「你不是想知道誰把你行蹤透給楊娉婷了麼?我托英國的朋友恢復了楊娉婷的手機數據,發消息的人是韓雅真。」
「我不信。」乾媽乾爸是秦笙灰色過去的唯一一抹亮光,她捨不得破壞,從來沒有懷疑過韓雅真的行為。現在被趙桓臣這樣直白地戳穿,她根本接受不了:「真真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她是誰?我?還是賀雲山?」
「……」
趙桓臣摸出手機遞給秦笙:「證據就在裡面,不信的話自己看。」
趙桓臣的手很大,明明是大屏手機,落在他的掌心卻一點都不顯大。他的指節不大,整個手指修長乾淨。
秦笙把趙桓臣的手來來回回看了幾遍,每當視線經過手機時,她都不由自主地繞開,好像這樣證據就不存在了,真真還是那個在病房裡窩在她懷裡的天真小女孩。
趙桓臣一看她這幅鴕鳥模樣,就知道她心裡已經相信他了。在韓雅真和他之間,秦笙選擇相信他,這件事讓趙桓臣心裡的火氣小了許多,幾乎要勾起唇角。可是當他看到秦笙眼裡的光芒一點一點灰暗下去,他心裡又有些心疼。
「……」趙桓臣把手機重新塞回大衣口袋裡,轉身把秦笙撈在懷裡做好。他張開手指,替秦笙把垂在臉上的頭髮撈到耳後,放緩了語氣道:「你乾媽的確是好人,不過誰也沒規定好人就一定能教出好人,別難過了。」
「我沒有難過,」秦笙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在想,把他們唯一的孩子教成這樣,我該怎麼向乾媽乾爸交代。」
「沒什麼好交代的,韓雅真這樣的人屬於先天壞,」秦笙這人,看著豁達,其實心眼比針尖還小,一不留神就能鑽進牛角尖里出不來。趙桓臣在她頭上呼嚕了兩下:「如果一輩子沒遇上大災,還能安安分分地生活。一旦遇上大挫折,就會怪天怪地怪社會,誰教都沒用。」
「……」秦笙咬著嘴唇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照顧真真是我答應了乾媽的,我不能不管她。我該給她的生活費學費還是照樣給,以後少和她來往了,可以嗎?」
趙桓臣眸里的光芒閃了閃,沒有再逼秦笙:「你對她有防備心就行,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吧。」
秦笙笑了笑,掙扎著從趙桓臣腿上跳了下去:「餓不餓?我們剛才包了餃子,我去煮了一起吃吧。」
「嗯。」秦笙轉身的時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光,趙桓臣知道蠢刺蝟哭了。他故意放慢腳步,留出時間讓秦笙調整情緒,等他慢悠悠走出房間時,秦笙已經端著餃子進廚房了。
「笙笙姐……」秦笙一出來,韓雅真就黏了上去。
剛才趙桓臣聲音很大,十句裡面她聽見了三四句,不由有些提心弔膽,怕秦笙知道了她的事情以後不再給她錢。她乖巧地墜在秦笙身後,想要從秦笙的表情里尋找結果。
「真真。」秦笙的視線落在韓雅真乾淨白皙的臉上,沒有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