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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少銘今天開的是一輛賓利慕尚,十分寬敞,韓雅真躺在后座甚至還有空餘。她眼睜睜看著吳少銘的臉向她靠近,鼻間全是他身上的香水氣味。
吳少銘鼻子非常直,皮膚又白又細,比一般女生還要精緻幾分。被他這樣目光鎖定著,韓雅真幾乎要忘記怎麼呼吸,只能任憑他柔軟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慢慢往下。
這會兒午休時間已經過了,車庫裡很安靜,根本沒人經過。對於接下來的事韓雅真十分期待,又有一些擔心:她的籌碼只有她的身體,如果吳少銘光吃餌不上鉤,她就全輸了。
「真兒。」吳少銘滾燙的唇落在她的唇上,濡濕的舌尖靈活地鑽進她的齒間,溫柔流連。
兩人距離很近,韓雅真清晰地看到他的瞳孔里倒映著她的影子,充滿迷戀,充滿深情。她淺淺勾起唇角,羞澀地從鼻間發出一聲輕哼:「少銘哥哥……」
得到韓雅真的肯定,吳少銘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大手熟練地從毛衣下鑽了進去,貼上她溫熱的皮膚:「真兒,給我。」
「……嗯。」韓雅真嬌羞地撇開視線,細白的小手卻摟住了吳少銘的脖子。在吳少銘看不到的角度,她得意地笑著:她絕對會成功的,都等著吧!
韓雅真今年才十九歲,身體青澀而柔軟,吳少銘的每一個動作都會換來她無意識的輕顫,甜得像新鮮的草莓。
他愉悅地享受著拆禮物的快/感,慢條斯理地一層層解開韓雅真的衣服,正當他的手要落在韓雅真粉色的內/衣上時,扔在前座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那道催命似的鈴聲是他為冰山趙桓臣專門設置的,一響起就嚇得他渾身一哆嗦。他的嘴角抽了抽,頗為怨恨地掃了一眼手機:晚打一分鐘,我就吃到嘴了啊!
手機不理會他的心理活動,依然自顧自地響著。吳少銘掃興地穿回衣服,還不忘體貼地替韓雅真把衣服拉回身上:「真兒,你先上去彩排吧,我改天再來找你。」
「少銘哥哥……」韓雅真有些不甘心,卻又不敢明顯表現出來,只好把穿衣服的動作放慢再放慢。
「乖一點,」吳少銘像逗貓似的撓了撓她的下巴:「我忙完就來找你玩,快點上去吧。」
吳少銘已經明確送客,韓雅真不好再賴著不走,乖乖整理好衣裙然後才打開車門跳了下去:「少銘哥哥,明天公司放假,只放一天哦。」
吳少銘聽出了她的話外之意,陽光地笑了笑:「明天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一言為定!」敲定明天的見面之後,韓雅真這才活潑地朝電梯間跑去。
目送韓雅真消失在門後,吳少銘才拿起手機:「臣哥,幹嘛啊?」
和韓雅真說話的時候,吳少銘就已經接通了電話,所以電話那頭的趙桓臣清楚地聽到了兩人的所有對話。他淡淡提醒道:「我只讓你追她,沒有讓你動她。有的東西有毒,吃了會拉肚子,明白麼?」
「知道啦,我不吃。」韓雅真的長相頂多算清秀,還沒到非吃不可的地步,吳少銘毫不在意地應諾下,轉而不滿地追問道:「哥,你怎麼這麼在乎這個小女生啊?還找人盯著我呢?」
趙桓臣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不盯著你就已經惹麻煩了。」
「……」吳少銘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趕緊轉移話題:「臣哥,你讓我費這麼多精力去追一個發育不全的小女生,到底是想幹什麼啊?」
「清理垃圾。」
「合著你把我當清道夫呢?」吳少銘誇張地大叫起來:「這麼苦的差事,完成之後必須把你那新改的跑車借我玩兩個月!」
「可以。」
「答應得這麼爽快?」吳少銘隱隱感覺自己吃了虧:「不行,我要求加價!」
回答他的是一陣沉默,按亮屏幕一看,趙桓臣早就掛了電話。
哼,光讓看不讓吃的苦差事。吳少銘撇了撇嘴角,發動賓利,打算去找最近新搭上的小歌手把剛才沒辦完的事辦個全套。
「桓臣?」趙桓臣剛收線,秦笙就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她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奇怪地問道:「怎麼這麼早來啊?剛才誰打電話了麼?」
「嗯。」趙桓臣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放回睡衣口袋裡,走過去抱住秦笙,讓她的曲線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公司的事。」
「哦,這樣啊。」這個時間算到國內已經是下午一兩點了,公司給他打電話並不算是很麼怪事。秦笙一點疑心都沒起,伸手打了個呵欠:「好睏啊,今天不出去玩了,就在家裡睡一天好嗎?」
「好啊。」趙桓臣彎腰把秦笙抱起,曖昧地笑了起來:「不做室外運動,我們可以做室內運動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