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銘的手剛剛撫上寧歆的胸口,一個不速之客突然從樓上沖了下來。
「啊!」女孩沒有注意到角落裡有人,直直撞了上來,反應過來是人之後,她立刻抓住了吳少銘:「幫我攔一下!求你了!」
看清吳少銘的臉之後,女孩的身形有些僵硬:「少銘哥哥?」
這稱呼一出,吳少銘立刻認出這女孩是韓雅真,不由有些心虛:「……你認錯了人了。」
「我沒認錯。」韓雅真顧不上隨時會追過來的老男人,緊緊抓著吳少銘的袖子:「你不是在韓國嗎?」
一想到趙桓臣的黑臉,吳少銘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好了。可是現在已經被韓雅真發現,他只能提前實施計劃:「我在哪和你有什麼關係?別裝得像個怨婦似的,行不行?」
「嗎的,臭婊子!」一個中年老男人一手捂著襠,一手扶著牆,跌跌撞撞地追了下來。一看見韓雅真,就像一隻瘋狗熊似的撲過來抓住她,「啪啪」就是兩記耳光:「你再跑啊!看老子不弄死你!」
韓雅真挨了兩巴掌,耳朵嗡嗡轟鳴,她的視線卻緊緊鎖在吳少銘身上:「少銘,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麼會這樣?」
老男人沒有理會吳少銘,抓著韓雅真的頭髮往樓上拖:「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小賤人。」
韓雅真抓著吳少銘不肯鬆手:「為什麼?」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吳少銘煩躁地掰開韓雅真的手指,任憑她被老男人扯走:「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喜歡你了?玩一玩就要負責的話,老子要負的責就多了。」
手心的布料被一點一點扯走,韓雅真抵不住老男人的力氣被拖回了樓上。她不甘心地盯著吳少銘,可是吳少銘卻一臉冷漠,就像根本不認識她一樣。
老男人把她狠狠扔在床上,罵罵咧咧地解開皮帶壓了上來:「再跑啊?在X市老子就沒有睡不到的女人!」
等到韓雅真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吳少銘才垮下肩膀:完了,這回臣哥非得剝他一層皮不可了。
「吳少?」寧歆沒有忍住,出聲詢問道:「我們上去吧?」
「等會兒。」吳少銘抽回胳膊,臉色苦得像是生吃了苦瓜。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趙桓臣的電話:「臣哥,我有事匯報……」
「你闖什麼禍了?」打個電話打得兩個人都不見人影,趙桓臣當時就猜到吳少銘是帶著杜鑫找女人去了。
他原本想把兩人叫回來,可是又想到鄭閔恩讓他來接這個五毒俱全的杜鑫,很有可能就是禍水東引的意思。與其讓杜鑫打秦笙的主意,還不如讓他跟著吳少銘去玩,反正吳少銘吃了一周素,算是表現不錯,就當是獎勵了。
他沒想到兩個小時不到,這小子就惹出事了:「是杜鑫出事了嗎?」
「呵呵,沒有,他好著呢。」吳少銘乾笑著道:「我遇見韓雅真了……」
提到韓雅真,趙桓臣下意識地瞟了一眼秦笙,確認她沒有聽到電話內容之後,起身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陽台上:「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提前按計劃進行了。」吳少銘沒等趙桓臣說話,就搶先道歉:「這事是我不對,臣哥你想怎麼處罰我都沒問題,我保證不說一個『不』字!不過那個韓雅真現在在酒吧,估計要被人用強了,你要不要管啊?」
「……」按趙桓臣的意思,這事他肯定不插手。可是韓雅真要是出事,依秦笙的性格肯定會因為她可憐把她以前乾的那些破事全部一筆勾銷,重新把她供成祖宗。這樣一想,這人就必須救:「你別出面,讓老闆出面處理一下行了。」
「哦,好。」吳少銘以為有韓雅真的事擋著,趙桓臣已經忘了他的事,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誰知沒等他唇角咧到耳根,趙桓臣就又發話了:「你現在趕緊把杜鑫帶過來。」
「哦……好……」掛斷電話,吳少銘打開皮夾抽了一疊錢,數也不數地塞進寧歆手裡:「你去把剛才那女孩救出來,老闆要是問,就說是我的意思。記住,別讓那女孩知道是我救的她。」
「謝謝吳少。」不辦事就能拿錢,寧歆立刻答應了,長腿一邁,沒兩下就消失在拐角處。
吳少銘這才苦著臉,回包廂叫上杜鑫,重新回酒吧和趙桓臣匯合。
秦笙正和幾個女的聊天,興致頗高。趙桓臣怕她瞧出端倪,尋了個藉口說要去接杜鑫吳少銘,讓她先回家。
秦笙前腳剛坐上老張的車,吳少銘後腳就扛著已經嗨到神志不清的杜鑫回了酒吧:「臣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行了。」趙桓臣揉了揉太陽穴:「人救下來了麼?」
吳少銘討好地笑了笑:「救了,我發話誰敢不聽啊。」
「嗯。」趙桓臣理了理思路道:「秦笙後天的飛機,你明天別和韓雅真碰面,秦笙一走,我們就按計劃進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