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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把她抱了起來,鼻間是熟悉的海洋氣息。她安心地挪了挪,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著,任憑趙桓臣把她抱回臥室里。
酒精燒得皮膚滾燙,被涼涼的毛巾擦拭過,瞬間平靜下來。秦笙胡亂伸手拉過被子就要睡著,卻被趙桓臣叫住了:「秦笙。」
「嗯?」秦笙含糊應道:「什麼啊?」
趙桓臣把她的手放在掌心裡輕輕握住:「韓雅真很危險,你以後不要再和她有來往了。」
「……」秦笙撐開眼皮看著趙桓臣沒有說話。
這件事秦笙肯定會心軟,趙桓臣不能由著她,乾脆直截了當地做了壞人:「這件事已經定下了,不允許異議。」
「桓臣,」秦笙突然反握住趙桓臣的手,她的皮膚沾酒就發紅,連帶著指尖都微微泛著血紅,落在趙桓臣骨節分明的大手上,十分醒目:「真真是我看著長大的,別為難她。」
這話一出,就是默認趙桓臣的安排了。趙桓臣抬手摸了摸秦笙的臉,低聲應道:「我不會為難她。」
飛往倫敦的飛機開始登機,趙桓臣目送秦笙三人進入通道之後,才率先走出機場。正當他打算和韓雅真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時候,韓雅真搶先開口叫住了賀雲山:「雲山哥哥,我今天還要去打工,可以坐你的車走嗎?」
韓雅真的事賀雲山不知情,想也不想就點頭答應了:「可以。」
「我送她吧。」趙桓臣淡淡道:「正好我有點事找她。」
韓雅真怯怯地偷瞟了趙桓臣一眼,伸手拉住了賀雲山的袖口:「你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我想坐雲山哥哥的車走。」
趙桓臣眯了眯眼睛,定定盯著韓雅真,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你做了什麼,你知我知。卡里有五百萬,算是還你媽對秦笙的照顧之恩,以後你好自為之。這是秦笙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韓雅真的視線落在趙桓臣指尖的銀行卡上,沒有伸手接。
一旁的賀雲山不由有些雲裡霧裡:「桓臣,這是怎麼回事?」
「農夫與蛇的故事,沒什麼好說的。」趙桓臣見韓雅真不動,直接抬手拉開她外衣的口袋把卡扔了進去:「密碼在卡背面。這件事秦笙仁至義盡,你現在乖乖收手,我可以放你一馬。再得寸進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韓雅真依然低垂著頭不回應。
趙桓臣看了賀雲山一眼,道:「賀雲山,你先走吧,這事我來處理。」
「……」賀雲山看看趙桓臣又看看韓雅真,還是決定相信趙桓臣,轉身坐進了自己的車裡。
等到賀雲山離開,趙桓臣才再次開口:「賀雲山是秦笙的堂哥,你是秦笙的乾妹妹,賀雲山再蠢也不會碰你,你別再搞這些詭計了。」
「呵,」沒有外人之後,韓雅真終於抬頭和趙桓臣對視:「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趙桓臣給的銀行卡,在趙桓臣面前晃了晃:「你的好兄弟吳少銘碰都沒碰我,就給了我兩百萬。你想擺脫我,才給五百萬,夠嗎?」
「你只值五百萬。」趙桓臣想也不想就說道:「給你錢只是為了買個心安,並不是真的怕你什麼。不要激怒我,後果你承受不了。」
韓雅真的視線幾乎在趙桓臣身上扎出窟窿,可是卻說不出一句話。
趙桓臣見她這幅模樣,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把她丟在原地,乘車離開了。
過了元宵節,公司的事務積攢了一大堆,等到趙桓臣處理妥當,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回到家裡,張媽照例端出一碗暖身的熱湯。
趙桓臣一口喝完,張媽這才笑眯眯地接過碗:「太太的妹妹來了。」
「妹妹?」秦笙只有一個乾妹妹,就是韓雅真,趙桓臣忍不住挑起眉:「哪個妹妹?」
「啊呀,就是以前來玩過的那個呀。」張媽指了指樓上:「說是有事找你和太太幫忙,在樓上等了兩個小時了,你去看看吧。」
趙桓臣沒有想到韓雅真會大膽到直接找上門來,也沒和張媽說過這事。現在張媽把人放進來了,他不由有些頭疼。
「行了,我知道了。」他一面鬆開領帶,一面抬腿往樓上走:「她在哪個房間?」
「書房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