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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少銘?」吳少銘和沈懷修是好朋友,偶爾也會在沈懷修公司找一些小藝人玩玩。沈懷柔心念電轉,視線立刻落在了沈懷修身上:吳少銘什麼時候認識她的?這件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哪知道啊。沈懷修有些心虛,他最近和一個小網紅玩得有些瘋,好幾天都沒有去公司了,吳少銘什麼時候去他公司了他一點都不知情。
沈懷柔忍不住瞪了弟弟一眼,然後才勾著唇角問道:「他把你怎麼了?」
昨晚的噩夢韓雅真說不出口,只能死死咬著唇。她眼裡的恨意像噴發的火山,瘋狂地想要吞噬所有人。
「不願意說也沒事。」和吳少銘搭邊的,不外乎一件事——始亂終棄。沈懷柔眼神閃了閃,道:「我剛好有一點關於吳少銘的事情,也許你會感興趣。」
「……」
「吳少銘和趙桓臣是關係非常好的兄弟。」
和沈懷柔預料的一樣,韓雅真眼裡的暗火燒得更加激烈了。她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唇角,不再多說什麼。
吳少銘和趙桓臣不僅認識,而且是非常好的兄弟?認識吳少銘的一幕幕全都在韓雅真的腦袋裡亂七八糟地旋轉著,她的指甲死死摳在衣角上,劃出幾道醜陋的痕跡。
這一切都是趙桓臣算計好的,他故意要毀了她!韓雅真猛地抬起頭,伸手抓住沈懷柔的衣袖:「柔姐姐,你想怎麼對付他們?我全都聽你的,只要你幫我報仇!」
「你把話說清楚啊,」沈懷柔優雅地抽回手,道:「我可從來沒有想對付誰。」
她眼帶憐惜地看了看韓雅真,道:「我倒是想幫你出頭,可是你和吳少銘兩人談戀愛,是你情我願的事,分手也是私事。走到哪,你都說不出什麼道理,我能怎麼幫你呢?」
韓雅真總算看明白了,沈懷柔根本就不會出手幫她。她倏然站起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喂,你——」
沈懷修剛要出聲叫住她,就被沈懷柔抬手制止了:「行了,讓她走吧。她要是還回公司上班,你就讓她上,該給的工資照給,別給她安排通告啊。」
「哦……」沈懷修還沒有搞明白他姐姐玩的是哪一套,愣愣追問道:「那她要是不來上班了呢?」
「不來就不管了啊。」沈懷柔沒好氣地白了沈懷修一眼:「這個人和我們沒半毛錢關係,她應聘來上班,不來上班開除,這麼簡單的事還要我教麼?」
從沈家出來,韓雅真像一抹遊魂似的飄回了公司。
這個時間段是屬於自由練習的時間,曾薇薇和幾個姐妹都選擇留在舞蹈室里繼續練舞。女團競爭激烈,如果不能在下個月的演出會上脫穎而出,正式出道,她就只能繼續拿幾千塊的練習生工資,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啊!」不知道是哪個姐妹突然驚叫了一聲,曾薇薇的腳步就錯了一拍。她煩躁地按停音樂:「怎麼了?」
其中一個女孩伸手指向門口:「薇薇姐,你看……」
曾薇薇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門外居然站著一個頭髮亂七八糟的女人,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仔細看了兩眼之後,曾薇薇才認出是之前搭上吳少銘的那個新人:「這間排練室我們先來歸我們,你要排練去隔壁!」
韓雅真動了動,抬腳走進了排練室:「你知不知道吳少銘的家在哪?」
「你是不是有病?」提起吳少銘,曾薇薇就想起那天在天台上的羞辱,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一旁的姐妹見狀趕緊圍了上來:「搭上吳少銘了不起麼?你敢找茬,我們照樣教訓你!」
韓雅真對她們的咒罵充耳不聞,眼睛緊緊鎖住曾薇薇:「你知不知道吳少銘的家在哪?」
「……」曾薇薇看出韓雅真狀態不對:「你被甩了?」
「吳少銘家的地址。」
「被甩了還這麼狂?」姐妹們一聽曾薇薇的話,氣勢更加高漲,乾脆伸手推搡著韓雅真:「有多遠就滾多遠。」
「等一下。」曾薇薇叫住姐妹,大步走到堆放背包的地方,掏出便簽本刷刷寫下吳少銘的地址遞給韓雅真:「我只去過這裡,他在不在我不知道。」
韓雅真接過便簽之後,又像遊魂一樣地飄出了排練室。
「薇薇,你給她幹什麼啊?你忘了她是怎麼羞辱我們的了麼?」
「沒忘。」曾薇薇翹了翹唇角:「她要就給她唄,又不是什麼值錢玩意兒。」吳少銘有多花心就有多絕情,韓雅真找過去又能怎樣?還不是被甩的命。韓雅真越出醜,她就越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