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並不知道趙桓臣撞見秦笙的事,雖然有些奇怪秦笙大半夜要去公寓,但是根本沒往別的方面想,當即就點頭應了下來:「好。」
折騰了這麼久,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秦笙喝了一點酒,困得厲害,草草洗漱之後,就鑽進了被窩裡。
這一覺她睡得並不踏實,在夢裡遇見了趙桓臣還有吳瑜。
還是在那間餐廳,只是沒有白森和史編劇。夢裡的她更大膽,也更脆弱,看到趙桓臣抱著吳瑜的時候沒有逃走,而是倔強地挺直脊背開口問道:「為什麼?」
她以為趙桓臣會解釋,然而他沒有:「不為什麼。」
他的眼裡涌動著浮冰,薄薄的碎碎的,像極了冬天裡的溪水,清澈而凌冽,凍得秦笙心窩發疼:「你說過你愛我的。」
趙桓臣緊緊地盯著她,眼眸里卻沒有她:「我膩了,不行麼?」
是啊,自大高傲的趙桓臣的確有資格主宰一切,他愛的隨時都能得到,他厭倦的隨時都能拋棄。有了更乖巧聽話的新人,她這個舊人就該默默退場,何必站在這裡問這些無意義的問題,煩人且丟人呢?
「可以。」秦笙強迫自己點了點頭:「趙先生慢慢忙,不打擾了。」
「誰許你走了?」趙桓臣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眼中猙獰畢現:「秦笙,你活著是我的人,你死了也是趙家的鬼。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否則我要你生不如死!」
「趙桓臣,你放手!」秦笙徒勞地抓住趙桓臣的手指,拼命掙扎著,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空氣依然越來越稀薄,到最後,她的眼前已經閃過白光:「啊——」
秦笙從床上彈坐起來,她身上的睡衣已經被汗水浸透,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似的。臥室里漆黑一片,趙桓臣並不在這裡。
原來只是一個夢。秦笙自嘲地笑了笑,翻身從床上爬起來,打算去浴室洗個澡。
然而當她打開門時,立刻看見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個人影。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秦笙抬手按開牆上的開關:「誰?」
明亮的燈光瞬間驅散了黑暗,秦笙眨了眨眼睛很快適應了光線,沙發上坐的不是別人,而是剛才才夢到的趙桓臣。
秦笙忍不住摸了摸喉嚨,那裡什麼痕跡都沒有,只是一個夢而已:「不是約好明天談嗎?你跑來這裡做什麼?」
趙桓臣眸光深沉,臉色漆黑如墨:「這套公寓是夫妻共有財產,我不能來?」「還是你怕我撞見不該撞到的人?」
「趙桓臣!」秦笙忍不住提高音量:「你搞清楚,被撞見抱著別的女人的人是你,不是我!」
她把脊背靠在牆上,抬高下巴道:「你想要新人,何必瞞我?怕我捨不得趙太太這個位置,不讓位麼?」
「誰要你讓位了?」趙桓臣鋒利筆直的眉毛緊緊蹙在一起,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夕:「秦笙,你特麼能不能對我有點信任?」
「是你辜負了我的信任!」
「放屁!」趙桓臣忍不住爆了粗口,他從沙發里拔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跨到秦笙面前:「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碰吳瑜了?你又哪隻眼睛看見我動韓雅真了?」
「難道你沒動吳瑜?今天抱她的人是誰?」趙桓臣的咄咄逼人讓秦笙徹底失去了理智:「你沒動韓雅真,還會有誰對她下那樣的狠手?」
趙桓臣的瞳孔猛烈收縮著,冷冷盯著秦笙,沒有說話。
「……」突然的沉默讓秦笙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空氣瞬間凝固成冰。
趙桓臣鬆開秦笙,寒鐵一般冰冷的眼睛深深地望進了秦笙的眼眸里:「呵,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趙桓臣把秦笙的雙手鉗制在牆上,空出的大手用力撕裂她的衣服,碎裂的薄衫散落在兩人的腳邊,像是折翅的蝴蝶:「你想得特別對,我就是十惡不赦的混蛋,無所不用其極。你想離婚,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的手指從秦笙的脖頸滑到肩胛骨、腰、臀:「這些都是我一點一點開發出來的,哪裡捨得便宜其他男人?」
秦笙的每一寸都像玉石一般細膩溫潤,又柔軟如凝脂。她的皮膚一向細嫩,稍稍用力一點,就會留下一道醒目的印記。
此刻趙桓臣卻只想狠狠蹂躪她,讓她的身上布滿屬於他的印記。雙手合攏,緊緊摟住,像是要把對方嵌入身體一般地緊密:「你恨我,我也恨你了,不如就這麼恨著吧。人生寂寞,有個能一直惦記的對象,也不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