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白森驚訝地張大嘴巴,無奈地盯著秦笙道:「你真的瘋了。」
他拔起身子,在秦笙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小聲道:「其實……我覺得趙哥不像是會背著你偷吃的人,你不知道那會兒你在英國的時候,他一知道你的地址就坐飛機趕過來了。」
「那晚的航線已經排滿了,他的飛機根本就不讓飛。他硬是打電話拿一份工程和人換來一條航線,都要飛來找你。他怎麼可能會偷吃呢?」
「原來是你告訴他的!」秦笙無奈地嗔了白森一眼:「人這種動物變得很快的,也許你昨天想吃米飯,今天你可能就想吃麵條了。你能說你不愛吃米飯嗎?還是愛的,只是偶爾也想嘗嘗鮮罷了。」
「我很極端,愛我的人只能愛我,不能去愛別人,哪怕只是好奇只是嘗鮮,我都不能接受。我不想以後都生活在猜忌裡面,明白嗎?」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賀雲山告訴她,韓雅真出事那天本來是想讓賀雲山送她回家,是趙桓臣要求賀雲山離開、自己送韓雅真走的。
趙家門前的監控被人為破壞了,除了張媽的證詞之外,沒有證據能證明韓雅真不是趙桓臣帶回趙家的,秦笙不得不考慮那個最可怕的假設。這樣的趙桓臣,她真的沒辦法面對。
「……」白森摸了摸鼻子:「這事趙哥承認了?」
「沒有。」秦笙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問過他,他什麼都不肯說。」
當事人都不否認,白森不好再幫忙解釋,只能幹笑著轉移了話題:「誒,凡哥說城西邊有座廢棄的祠堂,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探險?」
為了還原場景,劇組特意開拔到了一座保存完好的古城,水電都還好,就是網絡不怎麼樣,想上網得坐車跑幾百公里進入市區才行。到了這裡之後,秦笙已經徹底成為了沒網星人,每天除了拍戲就是吃飯睡覺,的確有些無聊了:「祠堂?祠堂有什麼好探險的?」
「你不知道。」白森嘿嘿笑道:「凡哥他們踩場地的時候就確認過了,那座祠堂已經廢棄了,根本沒人守。可是啊,昨晚凡哥收工之後,一不小心迷路了,剛好繞道祠堂附近,聽到裡面有女人的哭聲,哭地特別慘,差點把他嚇尿!今天白天他帶人去檢查的時候,發現祠堂裡面的一間屋子被人打掃過了,可是守了很久都沒看見人回來,你說嚇不嚇人?」
「真的假的?」秦笙突然覺得背後有些涼颼颼:「這座城放古代的時候可是兵家必爭之地,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仗,有個把個冤魂不奇怪,你還是別去了,萬一惹了不該惹的大仙怎麼辦?」
「哈哈哈,你居然信了!」白森一巴掌拍在秦笙的肩膀上:「你還是不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了?什麼鬼哭?肯定是凡哥自己害怕把風聲聽成了哭聲。今晚好多人都要去的,是走進科學的好時機,你確定不去?」
「不去。」秦笙想也不想就搖頭了:「我晚上還有場小夜戲呢,拍完夠晚了,沒精力折騰。」
白森遺憾地搖了搖頭:「那好吧,你就等我給你帶消息吧。」
白森性子活潑,說風就是雨,晚上果然領著一隊空閒的夥伴朝祠堂進發了。
秦笙剛上威壓沒一會兒,一個跟去的道具師傅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回來:「醫生!醫生呢?快點去救人啊!」
秦笙心裡「咯噔」一聲,趕緊讓威壓師傅把她放下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誰受傷了?」
道具師傅跑得太累,到了片場只會撐著膝蓋喘氣:「……快去吧,出人命了……」
秦笙一聽這話,顧不上片場,立刻跟著醫生一起朝祠堂跑去,老遠就看見一群人抬著門板朝片場趕。
過去一看,發現兩張門板上躺著一大一小兩個渾身是血的女孩,並不是劇組的人。秦笙稍稍鬆了一口氣,提高聲音問道:「白森?白森呢?」
「這兒呢。」白森從人群里鑽了出來,他的衣服已經拿去止血,這會兒整個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背心,還沾著一道道的灰印子。
秦笙趕忙拉住他:「這是怎麼回事?」
臨近五月的天氣已經熱起來,忙活了這麼久,白森的臉上全是汗水。他隨手抹了一把,解釋道:「不知道呀,我們剛進凡哥說的房間,就看見她們兩躺在桌上,血流了一地。」
「我們看兩個胸口還在動,就趕緊派了個人回來叫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