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見程風的時候,秦笙被他的老幹部外表蒙蔽,還以為他是個連社交軟體都不用的表演藝術家。結果程風的朋友一站出來,各個都是渾身長刺的青春范,燥得不像話。
等到程風替大家做完介紹,一群年輕人立刻打成一片,七手八腳地把白森選的帳篷支了起來。
擔心火災,主辦方並不允許燒烤,一眾年輕人只能從車上接出電源,圍坐在一起吹牛灌啤酒,玩得也挺開心。
「哎,干喝沒意思,我們玩遊戲吧!」白森變魔術似的從包里掏出一盒卡牌,笑嘻嘻地切了切牌:「先說好啊,待會兒不管誰抽到什麼牌,咱都得按牌上的要求做啊,誰不做,就繞著場地跑一圈!」
「誰怕誰啊!」氣氛正酣,幾個年輕人都不服輸,立刻擼起袖子開始抽牌。
「八卦牌」「冒險牌」「告白牌」一圈抽過去,都不算太為難,喝了幾杯酒,爆了幾個料,氣氛越來越熱鬧。
牌是從白森下手開始抽的,秦笙坐在白森上手,倒數第二個抽,一張普通的「炸彈牌」,喝了一杯大家共同出力調製的混合酒。
小熊名字熊,人更熊,往酒里添了一杯「生命之水」——伏特加,雖然只是小小的一杯,還是把秦笙灌得暈頭轉向,差點沒聽清楚白森抽到的牌名:「哈哈,月老牌!」
「抽牌人可以替場上任意兩人綁紅繩,被綁紅繩兩人命運綁定,共享所有懲罰或獎勵!」白森興奮地把牌砸在中間空地上,搓了搓手:「風哥,你是咱們幾個裡面最受尊敬的大哥,照顧弟弟妹妹是你應該做的不?」
程風一看白森眼睛亮晶晶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忍著笑意點了點頭道:「行,你說得有道理,我聽你的。」
「秦笙!」白森轉頭點了秦笙的名:「你是今天認識新朋友最多的人,按照國際慣例我們應該多照顧你一些,我派風哥保護你,你光不光榮?」
秦笙已經被之前那杯炸彈酒搞暈,只能被白森牽著鼻子走:「光榮!」
白森正經地拍了拍手,道:「那好,我正式宣布,風哥和秦笙綁紅線了啊!」
不知道是大家提前商量好了,還是大家被紅線刺激了,之後幾乎所有整人牌都扔給了程風,連帶著秦笙也跟著被捉弄。
「三選一!」又一張整人牌指定了程風:「啤酒、白酒、伏特加,越簡單的酒對應越難的題,風哥你挑吧!」
程風沒有著急選,而是轉頭看了看秦笙。
秦笙知道白森這麼玩是想給他兩多一些交流機會,所以趕緊朝程風擺了擺手:「我沒事,你選哪杯,我都喝。」
「哈哈哈,風哥,快點選!」白森陰險地笑道:「不想說秘密,就喝伏特加,生命之水,喝了就能飛!」
秦笙的臉頰已經紅成一片火燒雲,一看就知道已經到了臨界點。程風毫不猶豫地選了啤酒一口喝光:「想知道什麼,問吧。」
「你上次分手是因為什麼?」
程風坦然回答道:「目標不同,過吧。」
「還不能過。」白森笑嘻嘻地看著秦笙把啤酒喝光,道:「你和秦笙有紅線,她也得回答。」
他從問題牌里隨手抽出一張:「你最後悔的事是什麼——認真回答,不許打馬虎啊!」
秦笙唇角的笑容立刻凝了凝,她一向是不後悔的,可是到現在,她的確有一件事後悔了。她後悔為了自己的私慾以那樣見不得光的方式進入趙桓臣的生活,又以這樣難堪的方式退出,以至於到現在還理不清對趙桓臣的情緒……
秦笙很快收拾好情緒,重新掛起笑容:「我從來不後悔。」
「答案不合格!」不用白森,所有人都起鬨起來:「重新答!」
秦笙笑容不變:「我說的是真的。」
「不行!要麼重答,要么喝酒!」
程風見秦笙實在不想回答,出聲解圍道:「我和她是搭檔,我幫她喝吧。」
「不行!不能幫喝!」白森嘿嘿笑道:「不喝酒也可以,但是你們要……」
「要什麼?」
白森豪邁地抬手一划:「按規則,繞著場地跑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