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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森這麼賣力地創造機會,程風沒有不接受的道理。他翹著唇角,扶起秦笙:「行,我們接受懲罰。」
罰跑到底沒有爆料刺激,眾人剛想抗議,白森已經把兩人推出圈子:「去吧,烤串吃完了,你們順便再買點來,我要烤腦花啊!」
美食的誘惑瞬間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再沒有人記得爆料的事了:「哎,我要烤排骨!」「我要烤羊腰!」「我去,你不嫌膻得慌啊?」「不嫌,男人不能腎不好!」「哈哈哈……」
程風拿手機一一記下要買的菜色,又確認了一遍,然後才和秦笙慢慢朝外圈燒烤的方向走去:「人群太密,往外走走正好透透氣。」
酒精麻痹著神經,秦笙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草地上,感覺自己走在氣泡里,空落落的,踩不到底:「不好意思,我真的醉了,要不我先回家吧。」
「你這會兒走了,小白肯定要鬧。」程風及時伸手扶住秦笙的胳膊,讓她逃離摔倒的危險。他狡黠地笑了笑,道:「反正懲罰沒有規定時間,我們可以在外面坐會兒,等他們快結束的時候再回去。」
白森這麼起勁地替她做媒,這時候走了,明天指不定他要怎麼折騰。秦笙想了想,接受了程風的提議:「是得休息會兒了,小白太能喝了,拼不過他。」
「噢噢!」吳少銘一手摟著新泡上的小嫩/模,一手學著小嫩/模的模樣揮舞著螢光棒,他的鬧騰和一旁臉色漆黑的趙桓臣形成了鮮明對比。
趁著台上換樂隊的功夫,吳少銘轉頭看了趙桓臣一眼,忍不住湊過來勸道:「臣哥,你能不能不這麼掃興啊?你看看周圍,美女、搖滾還有酒,你說你喪著個臉幹什麼嘛?」
他喝了不少酒,呼出的熱氣里幾乎全是啤酒的氣味,趙桓臣冷漠地抬手按住他的臉,淡淡反駁道:「誰特麼說我喪著臉?我高興著呢。」
吳少銘「哎呀」著從趙桓臣的手掌里逃出來,指著一旁被冷落的吳瑜道:「你要是高興,能讓這麼漂亮的妹妹干站著麼?」
「我說你真是想不開,」吳少銘咧了咧嘴,道:「秦笙是長得漂亮,可也不至於天上地下獨一無二吧?你一轉身就能擁抱森林,幹嘛非守著棵木頭樁子做什麼呢?我都替森林不值!」
吳少銘還在喋喋不休,趙桓臣的眼神突然冷了下來,犀利的視線牢牢地鎖在人群外的兩道身影上:「……」
「你聽沒聽我說話呢?」吳少銘不滿地推了趙桓臣一把,趙桓臣卻一動不動。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吳少銘意外地看見秦笙和一個男人有說有笑地走在一起:「我去,真的假的?」
他暗罵一聲倒霉:怕什麼來什麼,這地方都能遇上,不是孽緣是什麼?
沒等他出手按住趙桓臣,趙桓臣已經像一道閃電似的衝出了人群,他只能趕緊跟上去:「臣哥,你冷靜點!」
兩個男人轉眼就消失在人群里,吳少銘的小女友不清楚情況,立刻興奮地拉住吳瑜:「他們去哪了?我們也去吧!」
隔著人群,吳瑜並沒有看到秦笙,但是光是看到趙桓臣怒火中燒的樣子,她心裡就隱隱有了猜測,並不想去見證。然而架不住小女友的激動,依然被推出了人群。
舞台上換了另一隻樂隊,音樂嗨得厲害,台下的歌迷吼得聲嘶力竭,秦笙和程風隔得這麼遠都快被震聾了。
強烈地節拍敲在心臟上,秦笙突然有些難受,趕緊捂住嘴,飛快地朝一旁的垃圾桶奔去。
程風趕緊抽出紙巾遞給她,又順手擰開手裡的礦泉水:「沒關係,吐完就不難受了。」
秦笙剛剛接過紙巾,一陣黑色的旋風立刻朝她刮過來,一拳打倒了程風。她驚訝地抬起頭,正好看見趙桓臣把程風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拳:「桓臣!你放開他!」
趙桓臣這一拳正好砸在程風的臉頰上,程風的臉立刻腫了起來。他並沒有趁勝追擊的打算,而是鬆開手站了起來:「秦笙,你動作挺快的,上午分居,下午就找好小白臉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程風狼狽地從地上爬起,冷冷笑道:「你不知道吧?這女人是個有夫之婦,拿你尋開心呢。」
這裡遠離會場中心,只有頭頂的一盞路燈。趙桓臣的臉被光影切成兩半,眼睛隱沒在黑暗中,看不出情緒,唇角暴露在燈光下,滿是嘲諷,冰冷得像一把鐮刀,狠狠割斷秦笙的尊嚴。
他一出現,秦笙就知道她和程風就沒可能了,不過她還是抿著唇走到程風身邊,挺直了脊背:「趙桓臣,撒瘋也要看場合。我們之間的事是我們之間的事,你不該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道歉。」
「我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趙桓臣像是聽笑話似的重複著秦笙的話:「你是什麼身份還要我提醒嗎?到底是誰不遵守承諾,違反協議?」
「少銘!」人群擁擠,吳少銘的小女友和吳瑜花了好大力氣才趕過來,她鬆開吳瑜,轉而挽住吳少銘的胳膊,天真地追問道:「這是怎麼了?這個姐姐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