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瑜被小女友扔下,只能尷尬地站在距離趙桓臣幾步遠的地方,無措地看著趙桓臣:「趙哥……我不是故意的。」
吳瑜的出現正好打斷了趙桓臣的質問,秦笙應該鬆口氣,可是她的心口卻悶悶的疼著,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脈搏,切斷了血管。
趙桓臣、吳瑜還有她,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尖銳的三角形。她站在最遠端看著兩人深情對望,像不該路過的路人。
「趙桓臣、趙先生,對嗎?」幾乎凍結的空氣被程風打破了,他輕輕拍掉已經不存在的泥土,從容地笑道:「趙先生一向以冷靜理智出名,今天動手肯定是酒精加上誤會造成的意外,不是故意的。我可以理解原諒,不會報警。」
秦笙意外地望向程風,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程風感應到秦笙的視線,朝她安撫地笑了笑,然後才繼續看著趙桓臣:「不過,既然你現在的狀態不太冷靜,我建議你改天再和秦笙處理你們之間的矛盾。如果你堅持現在處理的話,為了保證秦笙的人身安全,我就只能報警了,請你諒解。」
「……」他這一番話滴水不漏,又不得罪人,趙桓臣半天沒找出問題,只能沉默。
程風見趙桓臣沒有反對,這才扶著秦笙的胳膊離開:「趙先生改天再見。」
趙桓臣緊緊盯著兩人離去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拳頭。
「咳。」親眼目睹趙桓臣吃癟,吳少銘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要不今晚娶我那組個通宵局吧。」
「不去。」趙桓臣把手放進褲袋裡,大步朝停車的方向走去:「你送下吳瑜。」
這叫什麼事啊?吳少銘委屈地撇了撇嘴,他是起好心叫趙桓臣出來散心,誰會預料得到秦笙也在這兒?
他捏了捏小女友的臉,哄道:「寶貝兒,你先去我家等著,我把人送回去就來。」
吳瑜見狀趕緊擺了擺手:「吳少,不用的,這離我家挺近的,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吳少銘見吳瑜識趣,立刻笑了起來:「哎,這樣懂事的女朋友,我都想要了……你別怪臣哥,他就是眼瞎不識貨!」
他曖昧地笑了笑:「男人都喜歡聽話的女人,你乖一點,他總會喜歡你的。加油,我很看好你!」
這話吳瑜沒法答,只能擠出笑容道:「吳少,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啊。」吳少銘笑嘻嘻地揮了揮手:「拜拜啦。」
程風臉頰腫了一塊,一回去,所有人都發現了:「風哥,散個步怎麼把臉散腫了?」
程風無奈地笑了笑:「音樂節嘛,遇上兩個醉酒鬧事的,沒防住,挨了一拳,警察已經處理了,沒事的。」
本就是玩的地方,喝酒鬧事的確不少見,眾人都沒起疑心:「影帝都敢打,那人回去得把打人的那隻手供起來,幾個月不洗,才對得起風哥這身份嘛!」
見程風輕描淡寫把事情圓了過去,秦笙低聲向他道謝:「謝謝。」
「沒關係。」程風溫和地笑了笑:「酒瘋子而已,我不會計較的。」
演出到了十點就收場了,白森拉著眾人又玩了幾圈遊戲,然後才放大家回帳篷睡覺。秦笙和燕子一個帳篷,因為不太熟,隨口聊了幾句就各自戴上眼罩睡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秦笙就被王姐的電話吵醒了:「秦笙,你怎麼又和程風扯到一起了?」
昨晚睡得晚,秦笙的腦袋一片混沌:「程風怎麼了?」
「你們上熱搜了!」秦笙剛剛拿到一個含金量頗重的大獎,本以為能藉此翻身,誰知才安穩一天就又鬧出緋聞,王姐十分痛心疾首:「自己看新聞!」
新聞?秦笙掛斷電話,順手點開社交網站,她的名字和程風的名字赫然掛在熱搜榜的前兩名,紅色加粗,刺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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