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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就跑,你管我為什麼?」凱文傲慢地昂起脖子,替自己點了一支煙。他的視線在秦笙和吳少銘身上溜過,曖昧地笑了起來:「這麼快就替自己找了新靠山?果然是個騷/貨。」
吳少銘抬手甩了凱文一耳光:「嘴巴放乾淨點,你主子都不敢在X市橫著走,更何況你了。」
「去你/媽的!」凱文不是個坐著挨打的主,被吳少銘打了一耳光之後,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和吳少銘扭做一團。
然而吳少銘體力比他好,又占了高處的優勢,他並沒有占到便宜。
秦笙見吳少銘應付凱文綽綽有餘,才放心地把注意力集中在凱文帶來的香蕉上,不過並沒有找到什麼問題。
「嗤——」一旁冷眼看戲的杜鑫不屑地笑出了聲,他閒閒瞟了一眼秦笙:「這都不懂?」
他把一排香蕉翻了個面,從中間挑出一根折斷,一截硬/物立刻從白色的香蕉肉里露了出來。
硬/物是一截吸管,兩頭被燙緊,中空的部分里裝著白色粉末,是海/洛/因。
所謂的外賣原來就是這個,秦笙的皮膚上竄起雞皮疙瘩,忍不住拿手搓了搓胳膊。
她學著杜鑫的動作把香蕉全都翻了一遍,一把十多根香蕉裡面,加工過的有四五根。這些貨的分量足夠讓凱文判刑,秦笙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跟著沈懷柔,還要冒風險掙外快,看來沈懷柔對你不太大方啊。」
凱文被吳少銘揍了一拳,他挑釁地朝秦笙吐了一口血水,冷冷道:「這和你無關。」
「馬上就有關了。」秦笙在心底默默盤算了一下,開口道:「我需要沈懷柔的把柄,你需要錢,我可以出五百萬買一條消息,要是分量夠大,我可以再加五百萬。你願意配合,今天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你能得到不扣不押的一千萬。你如果不願意配合,我就只能把這些東西交給警察了。」
「媽/的,老子有得選嗎?」凱文不甘心地咒罵道:「這些貨不是我的,你要是敢找警察,就趕緊找人幫你收屍吧。」
「我會怕嗎?」秦笙笑容不變,淡淡道:「沈懷柔打算怎麼對付我,你也聽見了。橫豎都是死,我還不如選個死得痛快的方法呢。更何況,你可以選擇和我合作,這是皆大歡喜的局面,我平安,你有錢拿,為什麼不願意?」
「……」凱文的眼神閃了閃,沒有第一時間反駁秦笙。
秦笙明白這是他想法動搖的信號,趁熱打鐵地掏出手機放在凱文面前:「這是今天入帳的金額,一千萬現金,只要你點頭,這些就都歸你了。」
「媽/的。」凱文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他自暴自棄地癱坐在沙發上:「我跟她的時間不長,不見得有你想要的把柄。」
「你先說說看。」秦笙安撫地朝他笑了笑:「有沒有用,我來判斷。」
凱文是幾個月前搭上沈懷柔的,雖然憑著活好有眼力很討沈懷柔喜歡,但是並沒有跟著沈懷柔應酬的資格。他知道的把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或許能夠擊垮一個普通人,但是對如日中天的沈懷柔來說,不過是多花點錢而已。
這些根本沒用,秦笙挫敗地靠在椅背上,抬頭望著漆黑的天花板:難道今晚註定是白忙活嗎?
「……對了,」凱文絞盡腦汁,使勁搜刮著沈懷柔的把柄:「前幾天,我聽到她和人打電話,說有一船貨到了,但沒有進X市的碼頭,而是停在一個漁村,這個算把柄嗎?」
沈懷柔的前任老公就是經營歐洲市場的,沈家這幾年也一直依靠外貿立足,「一批從水路而來的貨在偏僻漁村交接」,秦笙隱隱嗅到了一絲勝利的氣息。
她點了點頭,坦白承認道:「這個消息很有可能有用,但是因為信息不具體,還需要花些功夫驗證,你的酬勞暫時不能給你。」
凱文倏地站了起來,鬚髮怒張地瞪著秦笙:「你特麼逗我?」
「淡定一點,暫時不能給,又不是不會給。」秦笙按了按空氣,示意凱文坐下說話:「你怕我不給錢,我還怕你聯合沈懷柔騙我呢。只要我驗證完這個消息,就會把錢打給你,在座的兩位都能做個見證。」
凱文不理會秦笙,一拳砸在沙發上:「老子就不該相信你……」
「你現在必須相信了。」秦笙拿出錄音筆晃了晃,又趕緊收回包里:「你剛才的證詞都已經錄下來了,如果你向沈懷柔通風報信,這隻錄音筆就會出現在她的辦公桌上。我們現在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除了誠心合作,你沒有別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