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讓我去接你?」江山看了一眼站在對面的人,說的難免有些勉強。
可沈汐整個人都處在「大難」之後的恍惚中,根本就沒聽出來。反而,迅速點頭說是。
「那……行,你先在那邊休息下,我等會兒就過去。」江山的話還沒有說完,下身忽然一陣酥麻,他忍不住清嚀了一聲。
「您是沈汐小姐?」
沈汐實在受不了直播間大家無微不至的關心,估摸著時間索性站在樓下等江山的車。沒想到,剛下樓,就已經看見江山的寶藍色!!停在自己面前。
可從駕駛室下來的人卻不是江山。
「你……」沈汐的腳步忽然就停住了。
來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排慘白的牙齒,「江少臨時有事來不了了,所以派我過來接您。」
沈汐皺了下眉毛,最後還是彎腰坐在了後排。此刻她實在需要安靜,因為有太多事情需要自己一個人想清楚。
她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又忍不住開始浮現出江山忽然衝到自己跟前用手擋住重物的情景。他堅韌有力,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沈汐想從他冷色調的眼睛裡讀出點什麼,可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她想對他說什麼,可顏君正忽然就在眼前消失了,沈汐忍不住在空氣里抓了一把,人一驚就從剛剛的夢境裡甦醒過來。
沈汐竟然忽然有種懊惱的感覺,這男人不論是現實還是夢境,怎麼都是一樣的令人如此生厭?
她有些恨恨的把目光轉向窗外,可眼前卻是一片破敗的廢墟?
沈汐有些懵懂,還以為自己在夢裡,可直到前排駕駛室的那個男人舉著尖刀一步步逼近自己的時候,沈汐這才猛然間清醒過來。
「你……這是哪裡?江少呢?」
沈汐幾乎是下意識的把在車門上,可怎麼使勁兒車門依舊紋絲不動。
「哼,你們這些女人都是他媽的賤貨!都跟我結婚了,卻還他媽敢背著我跟其他男人鬼混!」男人低頭啐了一口,臉上凶光畢露,「顧嵐這個臭婊子天生就他媽是個賤骨頭,老子掏心掏肺的對她,她居然還敢給我戴綠帽子?」
「行!她給我戴綠帽子,我讓他姘頭也嘗嘗黛綠腦子的感覺!」男人話音剛落,一隻腳已經踩著座椅從前面一步跨到了沈汐的大腿邊。
「不!你不要過來」沈汐隨手抄起手包往男人身上打去,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她要再不知道,她可就是傻子了。
這男人明顯就是顧嵐那個愛家暴的老公,這是故意找自己尋仇呢!
沈汐已經顧不得這許多了,她一面尖叫著,一面將自己死死貼在的車窗上,她已經忍不住渾身開始發抖,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毫無意識往下流。
「你滾,你給我滾開!」
沈汐尖叫著用手包不停向男人臉上砸去,可女人哪裡是什麼男人的對手,對方冷哼一聲,一把便將她手裡的包包扯了去。
「你他媽就不要再掙扎了,誰讓你男人睡了我女人?你乖乖讓我報了仇,否則,老子不高興,就一把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