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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山和那女人之間的事了?」
沈汐淡漠的看著江山拉長的背影被大門強行折斷,自己卻還沉浸在剛剛顏君正最後說的那句話里。
「我」?
他居然用了一個我字,不是沈小姐,更不是沈市長。
沈汐的心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吃驚了,更多的是對這個男人身份的猜測。
看他剛剛跟江山面對面的樣子,那絕對不是一個司機這個身份應該有的氣勢。
顏君正沒有回答沈汐的問題。反而給她到了一杯水放在手邊,然後淡淡的說了句似是而非的雞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必須自己親自體驗過了才能真的有所感悟。」
「真的有所感悟?你的意思是今天就是讓我感悟的時候?」沈汐莫名有些生氣,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那可著,你就是想故意看我出醜是不是?我自問這幾年我對你顏君正不算十分好,也有九分了!可你明明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還故意跟我裝蒜?」
「你跟他們就是一夥的!就是一起衝出來讓我傷心難過的!」沈汐說到這裡,竟有些歇斯底里了。
她的眼淚像潮水般不斷往外涌著,整張臉都已經因為生氣而變得通紅,「行!你現在給我走!你們統統都給我出去!」
沈汐說著,一把將床頭上顏君正剛剛倒過來的開水打翻了。她忍不住驚呼,可下一秒滾燙的開水一滴都沒沾在自己身上。
「顏君正,」沈汐瞬間瞪大了眼睛,聲音都開始一抖一抖的,「我。我不是故意的!顏君正,你、你為什麼不躲?」
「保護沈小姐是我的職責。」顏君正依舊還是那千古不變的回答。
之前用手擋住下落的鎂光燈,然後就是把她從那個變態男手裡救出來,現在又是給她擋開水……
看著顏君正被燙的泛紅的手背,沈汐的心一波一波泛著波瀾。
「你……」沈汐又想問,你幹嘛對我這麼好?可下一秒答案自己都想好了。不在乎就是什麼職責?顏君正好像就只會說真的一句。
這樣想著。沈汐硬生生把話又吞回了肚子。
待沈汐休息了一天,警察那邊就開始正常過來做筆錄了。因為她身份的原因,也是因為沈汐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筆錄是在沈汐的病房裡進行的。
當然,顏君正也一直陪在她身邊。
原因一,是顏君正作為最後從那個變態男手裡救出沈汐的第一目擊者和參與者。是非常重要的人證。而原因二,也是更重要的一點則是,沈汐進過這件事情之後,已經不信任任何人。除了顏君正。
警察的確例行詢問了,是否知道劫持她這個男人的背景?同時也說出了這個男人同顧嵐,尚未解除的夫妻關係,而顧嵐,也正是自己即將結婚江山的前女友。
「嗯,我知道。」沈汐表情淡然。
「那江山最近同這個顧嵐走得很近。甚至幾次在這個女人家裡過夜,這個您知道嗎?」
沈汐沒想到。警察竟然問的這麼直截了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