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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我有說錯嗎?」藍偉捂著臉吼叫,自出道,還沒人敢動他一個手指。
「一百個茶樓也抵不過她的一根髮絲,你嘴巴乾淨客氣些,否則,我不敢保證會怎樣。」周喬方非面上仍是淺淡的,語氣卻連久經江湖的藍灝也覺得膽怯,他忙呵斥大兒子,「藍偉,事情還沒搞清楚不要冤枉程小姐。方非,你大表哥就是那急脾氣,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來來來,快坐下喝杯茶。」邊說邊端過一杯功夫茶,又對兒子使眼色。
冷眼旁觀的周全並未出聲阻止孫子。這倆外甥都被女兒寵壞了,這幾年在外面的口碑著實不佳,現在被教訓也好收斂點。相反,他倒很感謝那砸茶樓的故人。
「方非,你認識那女孩子多久了?」
「一年多了。」
一年多還瞞著家裡?周全的目光落在孫子的身上,研地看著他:「你們在交往嗎?」
周喬方非淺淡地笑了笑,回道,「我準備拜訪過她的家人,就訂婚。」
「訂婚?那可是好事啊!」又有一道聲音插進來湊熱鬧。
包括周喬方非在內的五人都循聲回頭,一身黑色職業裝的藍翎急匆匆的跑進來,瘦峭輪廓在秋日暖陽下愈加分明。
她嘴邊噙著冷笑,自顧自地加入話題:「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表哥你要踏入墳墓了,我這個當表妹的是不是該送個花圈?」
周喬方非怒反笑,只是那彎得燦爛的笑容與寒光眸子毫不相襯:「我們的婚事不勞你費心。」
藍翎仿佛忘了在對誰說話,仍是歇斯底里的嚷叫,「費心?值得我費心的人和物少之又少,你覺得程澄配得起嗎?」
短短一句話,把她對程澄的嘲諷、輕視,毫不掩飾地袒露在眾人面前。
周喬方非的薄唇已抿成微微泛白的唇絲一線,下頜緊凝出稜角僵硬的線條,即使明媚的陽光也沒能把他眸光映得稍為暖和一點。
在場的都清楚這是他發脾氣前的徵兆,但,家裡人的茶樓被外人砸爛了他還袒護外人?聽上去好象有些吃裡扒外。
藍翎不自覺想要後退一步,但她腳跟還未移動,周喬方非驟然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他,力道之重讓她覺得疼痛,她掙扎不出只好哭叫,「表哥,你都被那虛偽的女人騙了還不知道,她……」
「她在我心裡的地位是你們所有人都比不上的!」周喬方非截斷藍翎的話,眼眸如同寒光利刃,薄唇內吐字如冰,「今天不妨坦白告訴你們:茶樓被砸的事情我不管誰是誰非,但誰若是敢去找她和她家人的麻煩,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方非,先放開你表妹聽我說幾句好不好?」眼見事態嚴重,周全不得不以大家長的身份出來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