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任杏兒愕然的看向他,結結巴巴道,「這裡……下車?你讓我……怎麼回家啊?」
「那是你的事!」周喬方非薄唇彎起冷酷弧度,伸手打開車門,「下去!」
話說到這個份上,任杏兒只得又羞又氣又無奈的下車,她的雙腳剛一落地,車門就在她身後『砰』的關上,不等她轉身,藍色跑車眨眼間就絕塵而去。
「你……混蛋……」壓抑已久的憤怒,終於轉化為怒罵,但罵聲剛落,任杏兒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嘩嘩流淌,她已經愛得卑微到了塵埃,他還是這樣不屑的對她,難道喜歡他就是她的錯嗎?為什麼要對她這麼殘忍?
…………
程澄家的大門外。
周喬方非坐在車內,看著霍靖琛的車子緩緩的開過來,與他如出一轍的落下車窗,盯著那棟沒有半盞亮燈的房子,接著又開始撥打電話。
他推開車門走過去,敲敲霍靖琛的車窗玻璃。
「霍總這麼晚還跑到我未婚妻的家門口,好像不太合適吧。」
霍靖琛好似不意外在此看到周喬方非,他扯了一下嘴角,慢慢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並沒有訂婚,程澄也並未在任何場合公開承認過她就一定會選擇你。」
話雖這麼說,但他不能無視周喬方非的出色,如果他是女人,或者也會猶豫不決——周喬方非的五官很是精緻,但這並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他周身透著令人不易靠近又無法拒絕的誘惑,總會讓人不自覺的忘記自己,哪怕他把自己的心踩碎,也想博得他的正眼一瞥。
「訂婚只是一道程序,我們已經住在一個屋檐下了,她也已經是我周喬方非的女人,這還不夠麼?」
「你的女人?」霍靖琛差點不厚道的笑出聲,「我比你早認識她十年,她是怎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少來褻瀆她。」
周喬方非心裡暗自慶幸霍靖琛沒有在過去八年裡跳出來,不過就算跳出來他也不怕,只要被他遇到,他一樣會介入,一樣會抓住不放。
想到這裡,他就笑了一下,可眼底卻無笑意,眼色深沉,隱有暗流涌動,「好吧,我們目前還是清清白白,但我不保證明天還是清清白白,我會在你之前,讓她對我入迷,這是我最有把握的的事情,你相信嗎?」
霍靖琛對他的話仿若未聞,只是坐在駕駛室沒有任何動作。
「她一直被大家保護的很好,根本沒有與男生正式交往的經驗,你就算得到了她的身體,也只不過是在她看不清自己內心的情況鑽了空子而已。」頓了頓,他看著周喬方非,扯了一下嘴角,慢慢說道,「我也是男人,我自然清楚你所有的想法,你如果真的那麼卑鄙,恐怕就不會和我一樣在這裡守株待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