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這麼突然的提出結婚,可我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家裡什麼都沒有準備,這今天都已經16號了,還有14天的時間,你讓我這當媽的措手不及啊……哎,我的頭好暈。」喬芳菲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躺下去,病懨懨的說,「要不這麼著,你再考慮一下,我和你爸爸也商量一下,我們家就你這麼一個孩子,你總得給我個時間……」
「給你個時間好去找程澄談判?」周喬方非劃開一抹淺笑,帶有諷刺意味,「結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無所謂準備什麼,我不是來徵求你們意見的,我只是來通知你們我的決定。」
這番話可謂冷血至極……喬芳菲臉色變得愈發蒼白,很久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這是替她來向我示威?」
一直在裝著打瞌睡的舅舅再也忍不住的跳出來,「方非,舅舅來說幾句公道話,結婚這事的確太突然了,你媽媽這樣說,也是出於對你的關心,畢竟你是第一次戀愛,不多交往幾個女生,就這麼武斷的走進婚姻,肯定會以離婚收場的。」
周喬方非皺了下眉頭,但很快就又平淡了眼神,「你要是不開口,沒人把你當啞巴,你一開口,大家都會當你傻了。」說完,他邪邪的笑了,帶著一絲譏誚,「我這還沒結婚呢,你都扯到離婚上去了?」
舅舅立刻渾身一震,哀嚎,「方非,我可是你舅舅啊!」
周喬方非斜眼看舅舅一眼,還未開口,就被周致遠搶先問,「方非,你確定娶程小姐不是一時新鮮或者為了和你母親對著幹?」
周喬方非給予了肯定點頭,然後很是認真的看著父母說——
「我被你們拆台拆怕了,我真的怕了,我們本來很順利很幸福的,自從你們從羅馬度假回來,我們就是波折不斷,她是個單純的人,你們不要再考驗她選愛情還是選親情了,你們也不要再拿那些八百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來說事了,沒有用的,就算她真的一無是處,也沒關係,我只要她在我身邊,其它的,我都無所謂。」
說得真是輕巧喬……芳菲慍怒地憋著氣,強行扯了扯嘴角,「兒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最後給你提個建議,」既然裝頭暈無效,她只得重新靠坐起來,斟酌著詞彙——
「目前你們不是已經住在一起了麼,現在都流行試婚,你們不如先試一段,如果你們真的很合適,她又沒有再犯老毛病的話,我一定不會強行把你們分開,如果不合適,我想,杏兒對你的心思,你也是知道的,這孩子比較厚實,肯定會繼續喜歡你的,你看我這樣說,可以嗎?」
說完,她的目光別有深意地落在任杏兒面上。
任杏兒心領神會的點頭。坦白說,只要周喬方非能同意,她怎麼樣都沒關係。另外,她從他們的對白中聽出一些玄機,心裡也印證了她之前的猜測——程澄一定有很糟糕的過去,這一點,她基本可以肯定的下定語。
「不可以!」周喬方非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絕,「我們就算住在了一個屋檐下,也還是清清白白的,她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我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只是想和她組成一個溫馨的家,我只想讓她成為我的老婆,我只想每天早晚能看到她,我想做的,就是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