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識又說:「嘴裡沒個實話,要真不是我說的那樣,你早就否認了。」
她深諳陸聞川的脾性,就像陸聞川了解她那樣,看熱鬧不嫌事大。
「……總不會是他要求你入贅吧?」
她還記得當初陸聞川跟她跑火車說過的話,上次陸聞川回去時她就開玩笑說擔心這個,眼下還真怕自己當初一語成讖。
陸聞川背對著她嘆了口氣,整個人都沉了下去,端著棋盤直起腰來看向她,一臉的凝重與不耐煩。
孟識笑著跑遠了。
槐序民宿最近住進來兩位熟人,池苑和之前來過的一位姑娘。
倆人大三課不多,抽了幾天的空過來,想把之前沒來得及去的景點都去一遍。
是民宿的客人自然由陸聞川接待,恰巧最近住進來的人不多,大伯那邊大嬸也能照應得過來,陸聞川便偷了個閒,抽了一天時間帶他們用最短的路線打卡了大多數景點。
中午吃飯的時候,兩人提出想去金橋嶼的山上拍照。提到金橋嶼,陸聞川就不可避免地想起之前江昀清手臂摔傷的事,提醒他們今天可能會下雨,去可以,但要早點回去。
兩人沒有異議,從開車過去到上山又花了一個多小時。
他們拍照的時候,陸聞川就坐在旁邊翻手機。微信置頂的聊天框裡還是沒有回覆,聊天記錄終止在陸聞川發過去的那句「不太方便」上。
陸聞川猜測江昀清可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他沒跟江昀清生過氣,自然也就不存在這種對方主動遞台階,而他卻不肯下的情況。
這是兩個人交往這麼久,第一次冷戰。
「陸哥!」
不遠處的山崖邊,池苑叫了陸聞川一聲。他旁邊的那位女同學拿著相機,正苦惱地找尋著合適的角度。
陸聞川收起手機走過去,問:「怎麼了?」
池苑說:「角度不太好找,能幫我們合張影嗎?」
陸聞川說了聲「好」,從女孩手裡接過相機,繼司機、導遊之後,又充當了攝影的角色。
三人下山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四點。陸聞川慢悠悠地跟在兩人身後,看著山里因為光線不夠,顯得有些陰沉的景色。
他覺得自己這兩天是真的太閒,一個人待著悶,不然也不會在下雨之前帶著兩位房客在古鎮周圍到處亂轉。
「陸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