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這或許跟他的運氣有關,他買花時總買不到新鮮的,這已經算是一個警示。他的花和宋淮之的戒指是一個道理,他們都不是可以陪江昀清走到最後的人,所以總是趕不上好的時機。
周逾安還在嘲笑陸聞川的第一次戀愛談得太過拉胯,不僅內耗嚴重,還影響到了他。他對陸聞川埋怨自己的工作時長已經嚴重超標,在提出要陸聞川請他吃飯的時候,聽到了江昀清微弱的聲音。
他一下子噤了聲,有種說人壞話被抓包的心虛。陸聞川沒有注意他,手機傳出「嘟」的一聲,視頻掛斷了。
陸聞川還是搞不懂江昀清到底想幹什麼。
以前的他從不會跟江昀清較真,因為江昀清是他喜歡的人,跟喜歡的人計較最沒意思。
他想起這半個多月來頻頻出現的噩夢,想起過往江昀清跟他在一起時難以釋懷的樣子,想起聊天框裡對方祝他順利的信息,怎麼想都想不明白,江昀清過來找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像他始終無法理解當初對方和他在一起的契機一樣,感情於他而言是很重要的東西,其中愛情尤其是,但江昀清顯然並不把它們當回事。
他對江昀清說「不用了,我不需要」,轉身要走時,聽到江昀清跟在後面急切的聲音:「那你要吃點什麼嗎?我去給你做,你晚上都沒來得及吃飯。」
「不用。」
「那畫呢?我帶了畫給你,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要嗎?我——」
江昀清的話沒說完,陸聞川終於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不耐煩地看向他。
江昀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逼退了半步,聽到陸聞川再次對他說:「我說過了,我不需要。」
「江昀清,我們已經分手了。」
第44章 我是真的好想你
江昀清顯然沒有反應過來,表情僵滯在臉上,看向他的眼睛微微睜大,裡面帶著被拒絕的惶恐和失落。
他似乎是想像第一次冷戰時那樣碰一碰陸聞川的手,但被陸聞川躲開了,並且對方明白了他的意圖,更加氣憤地盯著他。
江昀清沒辦法,垂下雙眼,輕聲說:「我知道,我沒想幹什麼。」
陸聞川不想看到他這個樣子,他覺得自己可能說得還不夠清楚。他不需要江昀清的補償,更不需要江昀清的道歉,他只是希望對方能夠不要再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實在不想再去回想那段並不怎麼光彩的記憶,更不想承認他從那裡面照見了自己所有因為不甘而產生的,卑劣又難堪的情緒。
遠處電影的片尾曲響起,療愈師挑選了一首比較舒緩的音樂,開始帶領大家冥想打坐。
兩人站在遠離現場的地方,互相沉默了一會兒,等到情緒慢慢回落,陸聞川終於可以心平氣和地跟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