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開著燈,陸聞川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江昀清。
他還沒來得及問他怎麼在這兒,江昀清手裡握著的東西便引起了他全部的注意。
興許是沒想到自己已經放得如此隱蔽了,還是被找了出來,他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快步上前,將盒子從江昀清手裡奪了過來。
他的表情很冷,少有的疾言厲色。他對江昀清說:「誰允許你隨便進來的!」
然而江昀清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從沙發上站起身,望著陸聞川的雙眼,問他:
「這原本是你要送給我的,是嗎?」
陸聞川不想跟他解釋,戒指是他一直以來所固守的巨大的秘密,是阻止他在江昀清面前變得更加可笑的閥門,他壓著脾氣對江昀清說「出去」,並不打算回答任何對方的問題。
江昀清從沒有哪一刻比現在還要後悔,他覺得如果自己能夠早點察覺,早點醒悟,或許也不至於和陸聞川步入如此境地。
他再次說:「對不起,我那天不該對你說那樣的話。」
「我讓你出去!」
陸聞川不想再聽,強忍著怒火看著他,覺得自己剛好的頭疼症狀似乎又要加重了。
那一瞬間,陸聞川仿佛又回到了同學到他家裡看貓的那一天,他露出自己滿是抓痕的手臂,覺得整件事情都像是個不入流的黑色笑話。
江昀清也說不出話了,徒勞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眼下的情況變好一些。
片刻後,他靠近了半步,僵硬地伸出手,試圖去碰陸聞川的手腕,但被陸聞川躲開了。
陸聞川好像更生氣了,五指用力地抓握著盒子,警告地說:「江昀清,別露出這副表情,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第50章 我是老闆,不是導遊
江昀清想表示自己沒有,覺得如果自己再不開口,或許結果可能真的會向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傾斜。
於是他說:「我從沒有這樣覺得,我當時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陸聞川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頗為諷刺地打斷了他,「不知道我會突然回去,還是不知道我也準備了戒指?哪怕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你已經有了其他人的,還會在意這個?」
「江昀清,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你在看到宋淮之給你的戒指,聽到他對你說的那些話的時候,對我又是一種什麼樣的看法?後悔一時衝動跟我在一起?還是說你當時心裡根本就沒有想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