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顧大槐只碰青菜,肉星子半點都不沾,曬到黝黑的臉上全是笑,慈愛地看著顧晨細細碎碎說著家裡的事,「家裡的窗戶全開成了玻璃,晨晨,你花了多少錢?你還是個學生,哪能一邊讀書一邊打工呢。掙錢的事交給爸爸,你乖乖讀好書啊。」
玻璃是段昭安派人換上,花了多少錢她也一直沒有過問。
夾著塊雞肉放到嘴裡細慢地嚼起,舉箸間是說不出來的優雅,「過完年你隨我進城吧,要不願意離村子太遠去縣城也行。顧婆子已經亡故,你對這裡沒有什麼牽扯了。」
是看到神台上顧婆子的牌位,她才知道那麼個貪婪的老婆子已故去。
「哦。」顧大槐應下,他沒有辦法拒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閉緊的院門傳來一陣「啪啪」聲,接著就是柳金娥尖銳大嗓門傳來:「他大伯,你在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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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了,小夥伴們。
☆、327.第327章 極品(五)
屋子裡還沒有回應,擰著一袋白沙糖一支可樂的柳金娥直接是一腳踹開木門。
走進來後那雙精明刻薄的眼一下子是睃到院子一隅處的一地雞毛上,抹著紅艷艷唇脂的嘴裡發出哼哼兩聲冷笑。
「晨晨,聽聲音是你嬸子,我……我去……」話是再也說不下去了,女兒那雙不知道像似誰的細長眼睛往他身上一掃,他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不敢往下說。
他這個女兒……是不同的,自個是笨點但不代表笨到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是對你淺笑地說話,落音時冷淡的味道輕掃一過,頓會覺得自己在她面前跟跳樑小丑似的,做什麼說什麼都是個錯。
顧大槐千不好萬不好,但有一點在顧晨眼裡是絕對好:聽話!
對她是言聽計從,絕不反駁,更不會陽奉陰違。
「柳金娥是顧雙槐的婆娘,與你顧大槐並沒半點關係。 」顧晨理所當然的說著,仿佛斂盡所有星光的眼瞳里是無邊無際的暗沉,在那暗沉深處是高高在上的凜冽,輕而冷漠的旁觀著一切事物。
顧帥,無論是上輩子站在彗星高處仰望星空的偉者,還是這輩子鋒芒初露的貧家女,涼薄冷漠的性子早與靈魂融為一體,不會因時光荏苒而變。
不管顧雙槐是不是顧大槐的弟弟,在她眼裡就是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他的老婆更不用說了,一個姓顧,一個姓柳,更是八輩子都打不著的關係。
顧大槐默默地扒了口飯,老老實實地坐著把雞肉碗往顧晨面前推了下,嚅嚅道:「多吃點,我買了六隻母雞,兩隻公雞,夠我們過年吃了呢。」
顧家吃飯是坐在廚房裡,大白天的自然是不會關門, 這時一道黑影長長地拉到了顧大槐新做的餐桌上,「喲,這是在關著門吃雞啊。大伯啊,你可真不夠厚道,弟弟回來也不見你出門交待下,反而自個關在家裡吃好的。大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