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看了看他,須臾,是低低淺淺的笑起來,「十分鐘,夠不夠?」她,自然明白他話裡頭的意思。
在簡陋營房裡,哪怕逼到如此地步,依舊是散發出來冷峻而高貴氣息的段昭安是被顧晨笑到嘴角微地抽了下。
銳厲地眉梢挑了挑起,目光沉沉地凝視著顧晨,神情自然而淡淡地,道:「質疑一個男人的能力,顧晨,你是告訴我,你想親自體驗嗎。」
這隻小貓兒,就是喜歡時不時踩踩他。
「正好啊,反正我也想試試了。」顧晨笑容揚起,恣意的眉宇飛揚著瀟灑而優雅的神采,大大方方道:「你看,繞來繞去還是繞回原點。乾脆都給彼此一個爽快!」
擱平時,她要敢這麼說他是真行動了!現在,忍吧!!
搭在她肩膀的手掌緊了緊,鼻里都是噴著灼氣的段昭安低下頭,輕聲道:「委屈我就算了,怎麼捨得委屈你。乖,再難受也得忍忍,女人的衝動來得快也去得快,忍忍就過了。」
「……」顧晨覺得現在的段少真是好可憐,可憐到讓她想笑,自然也是……笑出了聲。
被自己的女人一次又一次挑釁尊嚴,捨不得傷她的段昭安是認命地接受。
最後,實在是看不慣她囂張模樣,低下頭髮泄似咬吮下她的她耳垂,不等顧晨有所反應,立馬翻過身……他得為健康著想,為以後著想……絕對不能憋壞才行。
☆、656.第656章 跟我走吧(七)
男人對這種事情都是擅長,穿著棉衣褲的顧晨側身支著頭,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後背寬厚、哪怕是這種時候都帶著生人勿近的銳厲的他,笑意不止是流連在嘴角,連如畫的眉眼裡都盛得滿滿。
顧晨是不會替他干那檔子事,她的驕傲,她的自尊以及她上輩子的優渥是註定不可能為一個男人低頭至此。
好在邊防連的都是木床,若是鐵床,以他的大力只怕是要所整個鐵床都要弄散架。
大約是半個小時後,被窩下的修長身子連續地顫了數下,聽到他低低地喘出口氣,顧晨掀起被角,竹子般的氣息溜入了鼻子裡。
解決完的段昭安發現一個大問題……,饒是鎮定如他表情也出現龜裂。
身子不動,只是腦袋側過去,佯裝鎮定,其實是相當堅難吐出一個字眼。
顧晨愣了片刻後,是再也沒有辦法忍住心裡頭的笑意,頓時是哈哈大笑起來,笑到興奮時,抬手還捶了下床板。
紙……,一張紙難倒在京里尊貴如斯的段少。
段昭安已經是麻木了,在她面前,他丟的臉已經是數不清楚,也不差再添一樁。
收拾乾淨的他是看著還在哈哈大笑的顧晨,眼神溫柔而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