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我擔心的是她怎麼對傅婉秋。她的性子偏狠,小叔,在我沒有來之前請務必看住她一點。」
晚上的京城氣溫偏壓,又比莫斯科晚上的溫度偏高,沒走幾步段昭安身上便有一層薄汗,他的步伐雖大,看上去依舊是從容不迫。
這就是段昭安,天塌下來般的大事不會讓他顯出慌亂,修長的眼,暗沉的眸,那份與生俱來的凜冽與優雅結合,便有了俯視眾生的君王氣勢,不慌不亂,鎮定從容不會允許自己出一絲差池。
他一直走出大廳,遠遠的便看到容照長身修挺,頗有些鶴立雞群站在接機口。
容照……他怎麼來了?
同樣,容照也看到隨人群走來,卻一眼能看到那道尊貴的身影,兩人隔著人群,一個溫雅靜佇,一個從容行走,視線在上空相撞,似是實質物般地「砰」地相撞,讓離他們很近的幾人都不由地下意識遠離幾步。
「她受傷,我沒有辦法指責你。可她獨自離開,卻是你的失職。」專門過來待機,……準確說是特意過來逮人的容照一直等到兩人到了地下停車機,在一個拐角時,沉默的容照突然發難。
☆、1016.第1016章 大打出手(一)
容照早就想跟段昭安打一場,這會兒怒氣上來直接是動了手,袖風一動,拳頭直接是往段昭安的臉上砸過來。
段昭安側首,右手抬起擋住拳手,峻冷如刀削的俊顏神情冷漠,「我說過,她從來就不是我能容易掌握的女人。我承認是我的大意,但現在,容照,我需要的是立馬趕到她身邊去。」
「呵,原來你還知道你大意了!既然知道她不是你能容易掌握的女人,就更應該小心才對!」容照的拳頭沒有停止,溫潤如玉的臉上儘是狠勁,「不好好保護她,你還有什麼資格獨占她!」
他把他的愛放在暗處,因為有一個很優秀的男人陪在她身邊,所以,他不爭,不搶,也不恨不怨。可是呢,他認為很優秀的男人卻沒有好好照顧好她,他恨了,他怨了!
「在外面我沒有辦法管,可她明明就在你身邊,你都沒有照顧好她,我就得管了!今兒個我不是以情敵的身份來管,而是以朋友的身份!」
他每說一句,拳頭上的力道就要大幾分,空氣被他的拳風好像被直接撕裂,發出「呼呼」的厲疾聲。每一拳頭的力度是相當大,連劈帶削的跟對付戰場上的敵人一樣。
男人之間的戰爭從一開始便不能立馬結束,尤其是容照攢了一肚子的怒火,這回兒全爆發出來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生風的拳頭帶著可以把骨頭打裂的狠勁往段昭安的身上狠狠地揍過來,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只有滿滿的憤怒。他怎麼可以這麼大意,讓受傷中的她獨自回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