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你自己說會照顧好她,我這邊帶著所有人回國。呵,你的照顧在哪裡?她還傷著!還是一個差點成為植物人的重傷患者!」
「專家說她恢復不錯,你就掉已輕心了?你怎麼不想想她流了多少血,得要多久才能養回來!」
腦震盪的病人不能有半點閃乎,坐飛機更是相當危險的事情,誰知道高空之上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從得知消知到現在,他的心弦一直是在繃緊著,只差一點……一點點就要斷裂。
「容照,要打,我隨時奉陪。但現在,我沒有時間跟你糾纏!」段昭安目光凌厲盯著情緒失控的戰友,修手的手握成能將敵人一拳打倒的拳頭,同樣沒有一點留情一拳打在容照的肩膀上面,雙手隨之鉗制住他的手腕,冷漠道:「我沒有照顧好她,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他的話更加沒有留情面,讓容照頓時白了臉,隨後是更加憤怒道:「沒錯,我是沒有資格來教訓你。所以,我才恨!我才怨!如果當我有一天有資格了呢?」
「你永遠都沒有資格!」臉色表情沒有多少變化的段昭安猛地抬腳,一下子是把容照踹離開自己的範圍里,一場撕博過後的他依舊如貴公子般的優雅,他整了整凌亂的衣服,暗沉的黑眸斂著不能讀懂的幽深,平靜道:「我努力追著她的腳步比你足足多出三年,容照,你已經輸在了起點。」
☆、1017.第1017章 大打出手(二)
「顧晨要的是一份獨一無二,你的獨一無二早就遺失。容照,你永遠不會再有資格。」他一語雙關,讓爬起來的容照冷笑連連。
拭去嘴角邊的淡淡血漬,俊臉沉沉的容照戾道:「你的獨一無二還在嗎?」
「顧晨說在,那便在了。」段昭安薄唇微微抿緊,目光幽暗地掃了容照一眼,看到他臉上起伏不定的情緒,還有他墨玉般眼裡的複雜,目光微微虛緊了下。
容照有些不太對勁,他好像知道了些什麼,才會說這種話來。
「顧晨如果知道了呢,她還認為你的獨一無二全在她身上?」容照輕地一聲冷笑,有說不出來的嘲弄,「有事情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知道,我知道你還在找誰,也知道你一直就沒有死心?呵,這就是你的獨一無二嗎?」
心裡念念不忘林蘭姻,嘴裡地還說他是顧晨的獨一無二。
果然,容照是知道了些什麼。
段昭安目光陡地沉下來,他綣起袖口,淡淡地俊顏不顯一絲亂意,道:「你確是知道了什麼,但很明顯,你知道了什麼就誤會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