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手已放在門鎖上的段昭安轉過身,目光定定地看過來,抿著薄道:「顧晨從一開始就沒有讓我插手她與沈家的事情,今天下午劉桂秀從葬禮上回來,在於家被沈崇山的女兒撞倒,並連踹十來腳,在顧晨去找沈岑時,還警告我不許我插手進去。」
「知道容照為什麼離開嗎?也是她勸回去的。小叔,顧晨一直重得輕重,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依靠我。她所做的,全是她一個人解決。」
「她從頭到腳都沒有想過要依靠我,小叔,我想你應該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做了吧。」
☆、1099.第1099章 狠招(三)
看著離開的高大背影,段瑞夙心裡是又氣又好笑,……他能理解為自己剛才被侄子訓了一頓嗎?臭小子!人還沒有娶進來就護成這樣,以後還得了?
夜色依舊流敞,再清冷的街頭也還是有車聲人語,真正遠離喧譁的就是郊外的靈山公墓,在雨夜色里的公墓就像是這個城市的另一個空間,寂冷到令人心生寒意。
范雨燕已冷到牙關都在發抖,她的手腳更是失去了知覺般,在一跪一磕頭間,哪還再照顧形容,狼狽到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折磨。
「沒有聽到磕頭聲音,退回去再來!」幽靈般清冷的聲音擦著耳朵而來,范雨燕身子狠狠地抖了一下,沒有半點猶豫,老老實實又跪退回去重新磕了頭再朝前跪爬。
再冷再累也比不得眼前這個天生來克自己的魔煞星,只要她怕有一句反抗或是抱怨,她手裡的竹條直接抽下來,後背已經被抽到從生疼到遲鈍。
盼著丈夫過來,盼到現在……她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
丈夫……,也不過如此了!!真要是個疼她的,難道還怕沈鑠盛嗎?難道還會因為兩個老不死的阻止還不來嗎?
可見,也不過如此了!
每磕一個頭,范雨燕心裡便對所有沒有幫助過她的人便添憎恨,她恨沈老夫人與沈老爺子的冷漠,恨沈鑠誠的絕情,恨沈鑠盛夫妻兩人的狠絕,更恨現在折磨她的人。
已離顧大槐的墓地不遠,站在墓前的顧晨看著當真是一個小時之內跪過來的范雨燕,嘴角泛著的冷笑比雨水還要涼幾分。
她知道範雨燕這種女人今日過後只會更恨自己,可,那又如何?恨她的人上一世何其多,她要記在心裡那日子都不必過了。
「不錯,離一個小時還差四分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