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我身上找虛無飄渺的英雄氣概,我可以現在告訴你,你想要的,在我這裡是絕對找不到。」顧晨很可惜的嘆了口氣,對他淺笑微微道:「很抱歉,讓你失望了。」
她笑意淺淺,姝麗絕色的眉目分明是有著疏淡,卻偏偏讓人會被她如油畫般濃郁的顏色而忽略她眉間的冷漠,想著去親近,最後才發現,美人如斯,卻是如坐雲端,壓根不是你等凡人可以染指。
謝景曜第一次見到顧晨還真是起了獵艷之心,不過,後來一個容照,一個傅修澈,一個段昭安,三個男人站出來,他便很識相的熄了這心思。
真正關注的,還是……因為她熟悉的面孔,一張老照片上的面孔。
「我一直想問,你既然不是顧大槐的女兒,有……」他還未說完,便被她冷如厲箭般的視線給頓住,爾後,謝景曜才驚覺自己說了多麼不適宜的話。
☆、1449.第1449章 行動(四)
顧晨目光泛冷地看著他,平靜的聲音聽不出來異樣,卻是無端地讓謝景曜感到了心慌,「為什麼要調查我?」
隊裡知道她身世的只有容照,段昭安;她的身世他們兩人不可能說出來,那麼謝景曜又如何得知的呢?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在暗中調查過她!
這次行動,軍部已經著手修改她的身份,也就是說,以後她的身份將是一個迷團,不會輕易會被人打聽出來。
謝景曜卻偏偏知道了,他為什麼要調查她?
「咳,那個……」謝景曜這會兒感覺有些尷尬,在這樣的情況下突地說出來,只能說是自己的疏乎,太過於掉以輕心了。
既然把話題都敞開了,也就沒有必要在隱瞞了,君子坦蕩蕩,他本就沒有什麼惡意。
清了下嗓子,沉道:「我為我私自調查你的行為向你表示很抱歉,但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哦,那就是有意了?是什麼事情有意讓你來調查我?」
她並未咄咄逼人,卻是氣勢盛冽,讓他所有的隱瞞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嘆道:「因為一張老照片,小時候我家裡有一本相冊,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便感覺非常非常的熟悉,總感覺應該在哪裡見過你。」
「後來我想起來我為什麼對你有種熟悉感,因為我在家裡的相冊里有見過與你……肖似的人。但那不是你,因為那張照片最少二三十年前事了。」
「我休息回了一趟英國,回到我的家裡想要試圖再找出那本相冊,才發現我的繼母把所有的,曾與我母親有關係的東西全部處理了,包括那一本相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