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安,你這麼說是想疏遠蘭姻嗎?」林母的臉上有些沉了下來,但沒有發作,而是輕笑了一聲,「由來只有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昭安,你摸摸你的心,看看你的良心會不會放過自己。」
這話說得有些重了,顧晨微地凝了凝眸光,林母果然不是好對付,一位很難纏的貴婦。
段昭安扯了扯嘴角,俊臉上的神色沉如水,眸內又深如海,面對林母的故意,他平靜回答,「從未親近過,又何來有意疏遠。」
「抱歉,我還有事情需要忙,不打擾林夫人了。」
可以說,林夫人還從來沒有就被這麼無禮對待過,更何況,眼前的人還是她心目中的乘龍快婿,是晚輩!
臉色有些發青的她沉著聲,阻止段昭安的離開,「昭安,我好歹也是長輩,你在我面前是不是還是要有點後生晚輩該有的禮貌呢。為了一個女人,你把你的禮義廉恥都丟到哪裡去了?」
「林夫人。」段昭安腳步一頓,轉身,視線涼涼地看著林夫人,勾了勾嘴角,戲謔道:「林夫人恐怕不知道我若真不把一個人放在眼裡,對方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不說還好,一說,讓林夫人險些氣暈過去。
資格?他的意思是說,他站在這裡跟她說了這麼久的話,才就是堪堪才過資格?
眉微微擰緊的林母壓下心裡的火,抬手揉了揉額角,面上露出虛弱神色,「昭安,今天阿姨不是要跟你逞口舌之強,只是希望你看在望日情份上,能來醫院多看看蘭姻。」
「阿姨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她離家這麼久,阿姨是沒有一個晚上是睡不著。當年她是因你而失蹤,你特意來林家還跟阿姨與叔叔謝罪。」
☆、1884.第1884章 不容置疑的表態(三)
林夫人確實知道怎麼攻人心菲,眼角餘光已不知道打量了顧晨多少回,視線掃過兩人緊握的雙手,眼裡閃過暗沉沉的冷意。
她看中的乘龍快婿,寶貝女兒看中的丈夫,她可不許這種一看就長得只知道用臉哄男人開心的貨色搶走!
拭了拭眼淚,又道:「你來謝罪,林阿姨說那都是蘭姻的命,怨不了別人。後來,葉夫人看不下去,便出手幫助把我與你林叔叔調出京城。……昭安,當年你明明對蘭姻很好,對我也很好,但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年來你漸漸疏遠阿嫩跟叔叔。」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阿姨懂,你不來登門,阿姨也不怪。可是,現在蘭姻回來了,因你而失蹤的蘭姻回來了。」
「昭安,你不能這麼狠心啊,……你這麼狠心,怎麼對得起蘭姻的一片心,為了你,阿姨都不知道她這些年來到底吃了多少的苦,遭了多少的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