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冬訓段昭安是行動隊的隊長,容照還是為副隊。
隊員們聽到今晚還在原地紮營,都露出幾分訝色。
一下飛機就是紮營,這可是沒有過的待遇!不會又出什麼妖蛾子吧。
「隊長,有沒有寄養啊。大冬天的,咱們剛一碰面,得表示表示一下友好嘛。要求不高,來幾塊壓縮餅乾也成呢。」
「壓縮餅乾我到不奢望,鹽巴呢?鹽巴總得要給點吧。餓不住,我直接逮點山貨,也成。哥從小可是大山里長大的,逮山貨,高手!」
「去去去,再說下去,當心鹽巴都沒有!」
有人一語道破天機,容照微笑地站在雪地里,修挺的身姿就像這群山峻岭里的青松,凜風而傲雪,他正了正頭盔,如玉的俊顏神情冷凝,淡道:「二十一號回答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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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個驚喜的周日,對不對?萬更啊萬更!
☆、1965.第1965章 殘酷而兇狠的冬訓(一)
……
整個隊沉默了大約五秒左右,就聽到二十一號的嗷叫聲,「兄弟,別的地方都能踹,命根子一定要手下留情,哥新婚不到一周!」
「你丫個烏鴉嘴!鹽巴都被你說沒了!」
「靠!都新婚了,哥的新婚還不知道在哪一年的日曆!」
可憐的二十一號是被所有隊員們都收拾了一通,太可惡了!趕著回來秀自己結婚有老婆暖炕了麼?是來打擊他們這群沒老婆的單漢麼!
犯下不能饒恕罪行的二十一號最後負責了撿柴以及……生火。
大冬天的,大雪地里的翻柴出來,到最後生起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咬牙切齒說兄弟太狠心的二十一號……還是乖乖地去了。
當然不可能是他一個人,全隊三十二人的柴火一個人怎麼可能完全得了呢。
從英國回來的謝景曜似乎還沒有從假期間回過神來,整個人都要些懶洋洋的,提不起什麼興致般。
他先也是跟隊員們一樣有著訝色,不明白為什麼要在原地紮營,而不是進入林內紮營。
等看到段昭安跟容照說了一句什麼,他便恍然大悟過來。原來……是在等顧晨。
他就說麼,這種大事註定要進隊裡的顧晨怎麼可能會缺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