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隊員原地紮營,……是天為廬,以地為席,尋找到防風的岩石下,便是他們的紮營地。
沒有帳蓬,沒有厚被,只有了特殊制的防寒服,再無其它防風防寒的防寒物品。而隊員們都習慣這樣的艱苦,把頭盔取下來,用泥巴裹著外殼,架在石頭上面生火燒水起來。
警戒、設防、放哨……所有事情都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誰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在原地紮營,也不知道將有一位女兵即將到來。
「晚上三點左右到達,我到時候去接應。」喝著燒開的雪水,段昭安蹬了蹬腳,對容照淡道,「晚上想辦法去套只兔子回來,這次冬訓沒有任何食品發放,明天所有隊員集合完畢,再說出來。」
容照從阿拉伯趕回來,他在追蹤一起國寶被盜大案,國際刑警了解到這是一個大型盜竊集團,中方便派了容照偽裝成商人,前住盜竊集團。
他是前天回來,只休整了一個晚上便進入緊張冬訓。
所有隊員直接是在集合點集合,都沒有說幾句話直接三輛武直直接拉到了大興安嶺某一個秘密停機坪。
「二十四號設了套子,他大山里走出來,這種事他最會幹。剛才還跟我說,不出半個小時,准逮到兔子。」容照把燒開的雪水倒進水壺裡,搖晃幾下才喝起來。
他與段昭安都出身世家,氣質是從小養成,便是在冷天雪地里,喝口水也透著一股賞心悅目的優雅。
話剛一說完,逮兔子的二十四號身影從林子裡身手矯健地跑過來,「兄弟們,有肉吃了!」手裡擰著兩隻後短腿還在蹬不停的大肥兔。
不能讓香氣散開,剝皮去內臟的兔子用雪水泥巴糊著,丟進火里燜著烤。
☆、1966.第1966章 殘酷而兇狠的冬訓(二)
雖說隊員們到達了大興安嶺,現在他們紮營的地方並非冬訓地點的範圍之內,也是在林業之外,生火什麼的還是可以。
特種部隊都有分夏冬兩訓,而猛虎隊因為特殊的體制,很少會進入夏訓。所以,冬訓就顯得格外地彌足珍貴。
整個冬訓內容就在隊員們圍著火取暖的時候進入交流,很快,隊員們便發現此次冬訓的條件不是一般的艱苦,可稱得上是變態了!
內容多,覆蓋範圍更是非常的廣,以前有雪地狙擊,此回的雪地狙擊必須是觀察手與狙擊手同時擊中同一個目標,同一個位置!
這也太難了吧!!
「隊長,這不成啊。同一個目標咬咬牙,我們這些觀察手還是可以做得到,同一個位置,這不可能啊!」已經隊員提出了質疑。
段昭安抬眸,寒眸里映著躍動的火光,好似最明亮的星子,有著灼熱的氣息,也有著寒冷的冽氣,「既然有這樣一個項目,就說明有人能做到。」
「在戰場上,觀察手也有要充當狙擊手的時候,一旦你的同伴身份暴露,而身為觀察手的你,就必須負責兩人的退路,同時,並清除障礙!」
容照是附和,「段隊說得不錯,確實是有這樣的人。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問問十七號,還有十八號,他們是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