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有涵養的貴族,謝景曜永遠都能做到女士優先。雖然,偶爾看上去不太靠譜,但那是屬於他的幽默。
「謝先生。」
「謝先生。」
中文與英文的問候聲先後而來,一位是特意從中國請回來的中醫,一位則是請的精神疾病科的西醫。
「接到你們電話,便打算過來看看。情況如何?能不能進行正常問話?」時間並不充足,謝景曜請他們過來本來就是有目地性,進來,便直接問起,「我帶了位朋友過來,或許有可能會刺激到他神經,有沒有問題?」
精神科醫生卡特爾有過幾秒的遲疑,才開口:「最理想恢復並不代表已經是康復,我並不希望對病人,在精神上給他壓力。先生,有一個最壞的結果我需要告訴你,如果,再次被刺激,我想很難再讓病人有正常人的思維。」
☆、3167.第3167章 恐怖的畫(四)
「精神上的二次傷害,是最難治癒,如果病情加重很有可能會讓病人產生自殺傾向,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發生。」
「默理醫生在每次給病人做心理輔導、疏通,都會有意地提醒布恩先生。只要我們不會過度刺激布恩先生,我想,還是可以進行詢問。」
「哦,對了,先生,我們發現布恩先生會畫畫,相當不錯。我給您看看他這一周來的畫畫,雖然很凌亂,但畫美很美,很美。我想,在布恩先生精神沒有失常前,他一定是位出色畫家。」
只是出色的畫家,而不是了不起的畫家,雖然畫畫不錯,但沒有名氣。
「我去樓上拿給您看,布恩先生對自己的畫非常在意,甚至稱得上……」這是卡特爾醫生第二次的停頓,是在重組應該怎麼表達出來,「嗯,小心翼翼,我想……稱得上小心翼翼,不喜歡任何人接觸他的畫。」
「有意思的是,默理說,他在行動上儘管表示不喜歡任何人接觸他的畫,但在潛意識裡是希望有人發現他的畫。」
一直聽著的顧晨眸色稍暗了下,看了一眼表情嚴肅的謝景曜,聽到這裡,她與他都聽出了布恩的不對勁。
「從心理學上來說,他這是一種自我保護,害怕發現,但又渴望發現。布恩先生畫完之後,會把所有的工具全部收拾好,看上去,動作非常熟悉,並且已經形成一種習慣。」
「但他在藏畫的時候總喜歡留下一點痕跡,比如,藏畫的地方有顏料痕跡,露同畫紙的一角……這些行動是渴望被發現。」
「我、朱、默理試過,如果我們動過布恩先生的話,他會整天處理神經繃緊中,不敢在一個地方停留。如果,我們沒有動過,他同樣會不安心,會試圖引起我們注意。」
「非常矛盾的行為,我們懷疑,這或許是布恩先生精神失常的原因。」
每一天都活在神經繃緊之下,在巨大的壓力之下,精神難免會出現異常,久而久之,便漸漸精神失常,最後成為一名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