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共畫了多少?都拿下來給我看看。」謝景曜也怕再次刺激到布恩先生,畢竟,這也是一位父輩,並且與自己的母親交好,他為他治療並不僅僅只是一味地要從對方嘴裡了解到什麼。
如果能了解到自然更好,如果不能直接,便從側面。
現在,有布恩先生畫過的畫,能通過的他的畫,解決到他的內心,這也是一種側面了解。
卡特爾醫生把所有的畫都拿下來,只有七張,都是油畫。
第一次畫的畫是是用熱情的顏色畫出絢麗雛菊,卡特爾醫生複述心理醫生默理的原話,「他渴望生活精神,但又害怕接解外面,就像是一個小孩一樣,喜歡外面,但又害怕傷害。」
「在布恩先生的潛意識裡,他是一個極度渴望被保護。」
被保護,一個正常人都會希望被保護,但這種情況一般只出現在女人身上,或許,當生命受到威脅時,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是渴望被保護。
☆、3168.第3168章 恐怖的畫(五)
謝景曜與顧晨都是學過心理學,而謝景曜在心理學學科上創下當時那一屆的最高分。
用他以前說過的話來說,退役沒事可做,開一個心理諮詢診所也能混出名氣。
第二幅畫,看不了來是什麼畫。
好像是一片原野,開著許多的花,但天空是血色,而中間似乎是人影綽約,但又像是陰雲低壓。
「這是一張聚餐,這裡是餐車。」顧晨畫面最左邊,僅僅只是一個模糊幾筆,她用手指頭在虛影上輕輕地勾出線條,「是餐車,我見過這種餐車。」
在港城,伏擊山島久芳的梅家別墅里,藏在那間與于氏兩兄弟非常相似的男人的房間裡,她便見過。
謝景曜濃黑的眉很輕地跳了下,「這是餐車,那麼這些放在草叢上的是已經準備好的在食材,這邊是一大片青草,中間顏色絢麗地則是盛開的鮮花。」
「從手筆上來看,並不只是在單一的花朵,且,不是名花,倒像是野花,花艷而色多。有餐車,,那麼一定是在野外聚餐,時間則是在春季。」
他說完,顧晨則在補充道:「那麼,這些像是陰雲的地方便是人影,只是,沒有直接畫出來。還有,你看看這裡。」
顧晨有一雙在善地發現的眼睛,總能看到旁人沒有辦法注意到的事與物。
纖細修長的手指從畫的邊緣點過,黛青的眉微微顰起,「有人倒在花叢中。」之所以用上「倒」字,是因為在有一隻畫得扭曲的手從花叢中伸出來,手指彎曲,是在掙扎著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