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曜與卡特爾醫生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很意外的是兩人並沒有看到顧晨所說的「人」,看到的,不過是渲染出來的彩色。
「看不到?」顧晨沉呤幾秒,問卡特爾醫生,「這應該是一張隱藏畫,有的人可以看到畫中隱藏的秘密,有的人則不會。」
卡特爾醫生點點頭,表情嚴肅回答,「是的,有一些非常有想法的畫家,用他們精湛的畫技,畫出大部分看不出來,只有少數一部分人才能看出來隱藏畫。」
這是一種畫畫的技術,需要有相當高超的畫技,能過疊層法一點一點的畫出來。
謝景曜把找來的鉛筆遞給顧晨,「如此來說,布恩先生在二十幾年前就有著非常高的畫畫造詣。如果,精神沒有失常,在美術界已有著相當高的地位。」
他的視線直接跟隨著顧晨在畫上繪動的鉛筆,沒有一會兒,顧晨便把哪只向天空掙扎著的手描繪出來。
如她所說,五根手指是用力彎曲著,像是要抓住什麼,又像是在求救,為最後的機會而掙扎著。
接著,顧晨又畫出人的肩膀一側,身體的一側,如此便能看出來這是一個人倒花叢里,且是側著倒在花叢中。
如果不是顧晨用鉛筆慢慢地勾勒出來,卡特爾醫生與謝景曜兩人根本就沒有發現畫裡的秘密,這張畫,在此之前幫助布恩醫生治病的三位醫生都沒有發現其中奧秘。
☆、3169.第3169章 恐怖的畫(六)
「還好我帶你過來。」謝景曜素來玩世不恭的表情已經完全收斂,取而代之的是肅冷,深邃的雙眼裡是一片沉凝之色,「這些畫,或者是布恩先生向外界傳遞他內心,也或許是,是他在臆想中完全。」
畫家的思維,總有幾分常人沒有辦法猜透的想法,可以天馬行空,又可能謹慎細密。
「一個人倒在草叢中里掙扎求救,而聚餐的人卻沒有發現?這,是不是有些不太符合常理。」謝景曜又道:「可惜沒有辦法證實,也沒有辦法找到畫中的景色倒有存不存在。」
二十幾年過去,早已物事人非。
「如果這是人影的話,那就能解釋這一張沒有畫完的畫了……」卡特爾醫生的臉色漸漸線變得凝重起來,他把最底下一張還沒有畫完的畫抽出來,「這是一位……」
謝景曜與顧晨兩人在看到那幅沒有畫完的畫像時,兩人的瞳孔是驟地收縮起,這是……VIVI的母親!年輕時候的愛莎女士!
「這是一位女士,布恩先生畫了三天,每次畫完之後精神會失控,需要打鎮定劑才能安靜下來。默理懷疑,畫上的女士要麼是布恩先生曾經的愛人,或許是深深傷害過布恩線先生,讓他留下心理創傷的女士。」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非常不好的結果。
謝景曜盯著畫像的視線有些陰沉,隱隱含了煞冷,除了愛莎女士與余先生兩夫妻,照片中……所有人的結局都是在令人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