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讲究回归自然:吃粗食,住不带空调四面敞开的草屋。院长嬷嬷说用这种
办法让孩子们恢复原始人的强健。你看,这儿的孩子们多健康!等我有了儿子,
也要送到这儿过几年。”
晚饭后他们来到客房,是四面敞开的草屋,房顶用8 根柱子支撑着,屋内摆
着竹床。两人在门外作了冷水淋浴,躺到床上,加达斯说:“我想在这儿多留两
天,你明天先回圣保罗吧。我会付给你空程费,谢谢你的导引,若昂。”
若昂收车费时真的打了6 折。“回去还用我的车吗?你打电话我就来。”
“好的,走时我呼你。”
第二天早上,若昂很早就开车走了。早饭后,加达斯直接去找院长。昨天参
观后初步印象很好,这些孩子来自世界各地,有白人、黑人、印弟安人、各种混
血种人,也有少量亚裔人,其中没有发现与杰西卡、帕梅拉们容貌相似的女孩。
鲁菲娜亲切地同他打招呼:“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你的招待。若昂走了,他建议我参观贵院的电脑游戏室,可以
吗?”
“当然,你可以参观院中任何一个地方。正好这会儿没事,我领你去吧,就
在楼上。”
院长领他上楼时,他笑着请求道:“鲁菲娜嬷嬷,我有一个唐突的请求:能
让我见见贵院的资助人吗?
若昂一路上都在谈她,我对她十分敬佩,不,十分崇拜。我殷切盼望着见她
一面。“
院长温和地拒绝了:“很遗憾,她不愿让新闻界知道自己的名字,连我也从
未见过她。”
院长也说的是“她”,这么说,资助人确实是个女性。加达斯笑道:“你也
从未见过她?那你至少听过她的声音吧。”
院长承认了:“对,她是用电话同我联系。”
“那么,从声音听来,她是怎样一个人,是年轻还是年老,说英语还是西班
牙语?”
“对不起,加达斯先生,我什么也不能透露。我只能说,在我听来,她的声
音和圣母的声音是一样的。”
加达斯无奈地耸耸肩:“可惜我从未与圣母交谈过,不知道圣母说拉丁语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