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包括精神科大夫。”
加达斯苦笑着说:“我说的是疯话吗?那我会自己去找医生的。谢谢。”
“再见,有什么疑难之处尽管找我。”
加达斯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回头说:“对。现在我就有一个疑问,一
个小小的疑问。那位唐娜富拉娜上楼时带了一只狗,一只黑底白花的牧羊犬。这
条狗到哪儿去了呢?它为什么没有跟在刚才那位女人的后边?”
院长的目光稍许有些尴尬。“我不知道,我从没有看见什么牧羊犬。”
“那么,又是我看错了,再见。”加达斯胜利地走出门。
他下到一楼,想了想,又折返身上了三楼。他想起那个也属于克隆人系列的
特丽,也许她也会突然消失?不,特丽没有消失,她正坐在格雷Ⅳ型计算机前工
作着,神情极为专注。加达站在她身后很久,她都没有发觉。
加达斯看不懂她在干什么,屏幕上滚动着一屏一屏整齐的数字系列,令人眼
花缭乱,也许她是在用穷举法破译某个数据系统的密码。加达斯轻声说:“特丽,
我可以同你谈一谈吗?”
特丽回头看看他,锁定屏幕,转过身来。“可以的,我知道你是来采访的华
盛顿邮报记者,是昨天若昂送来的,对吧。”
“对。”加达斯不知道从何问起。“请问你的全名?”
“特丽。阿尔梅达。你知道这是院长的姓氏,我没有父母。”
“你是从哪里来,自己知道吗?”
“听说我是从圣保罗郊外捡来的弃婴。”
“我知道你是POWER 小组的头头,院长说你是网络游侠中最棒的。”
特丽笑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们都不错,我们是世界上最棒的黑客。”
“请问,你有双胞胎或多胞胎姊妹吗?”
“没有──也许在圣保罗有,我不知道。我已经说过,我是个弃婴。”
“你在孤儿院见过和自己面貌相似的人吗?”
“没有。我不注意这些,我的世界在这儿。”她指指电脑。
加达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请问芳龄?”似乎对方没有听懂这句话,他改
口问:“你几岁了?”
他对特丽的回答不抱什么希望,估计她不会据实回答的,但事实恰恰相反。
“6 岁。”特丽说,看到他的惊奇,随之解释道,“确实是6 岁。医生和院长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