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聽其他人發言時,那句話就在她腦海里循環。
真的只有江月夕可以嗎?
自己不可以嗎?
憑什麼?
這樣的反覆,讓姜萊萊忽地說出了三個字:「我可以。」
主持人和在場眾嘉賓一驚。
白雲更是在台下站了起來。
主持人先是看了節目導演,事情發生得太緊急,就連台下導演都沒有反應過來。
最後還是正在發言的江月夕,先反應過來,反問道:「萊萊的意思是說,你也可以考過四級嗎?」
姜萊萊回過神來,一片茫然,她拿著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
卻好像根本聽不懂江月夕說的話。
什麼四級?
江月夕卻並不想給姜萊萊思考甚至是反悔的機會,上一次姜萊萊讓自己出盡了丑,這一次她主動把機會讓給自己,自己又怎麼能放棄?
她笑著說:「萊萊是想反悔嗎?」
可又更像是在逼姜萊萊。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直逼姜萊萊,恨不得直接將她架上刑法拷問出個所以然來。
姜萊萊很無助,她下意識地看了看白雲。
白雲不斷地在衝著她搖頭。
她又看了看劉瑤。
劉瑤的眼神沒有旁人那般銳利,可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輕嘆出的那口氣,好似已然篤定她做不到或者不敢做的事實。
姜萊萊眼睛一酸。
從她進入這行開始,好似所有人都在說她不行。
她甚至都沒有去做,眾人便急於給她下定義。
不就是一個四級。
她有什麼不敢?
「我沒想反悔。我說了,我可以。」姜萊萊一字一句地說。
江月夕笑意帶著不加掩飾地嘲弄:「那我們就拭目以待萊萊的成績了。」
節目錄製結束。
白雲看了一眼自己,便拉著節目導演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再追上自己的腳步,怒斥道:「你知不知道那個四級是什麼你就貿然答應下來?」
姜萊萊搖頭:「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