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什麼呢?
姜萊萊不敢想。
但是既然這樣,她總該把英語撿起來的。
至少這是她眼下唯一能爭取的。
如果她能過四級,也就有了一次試鏡的機會。
總比現在什麼都不做好。
可是。
她該怎麼和白千頃說呢?
姜萊萊又一次地搜颳了一通自己家冰箱,拿著不多的東西站在白千頃家門口。
她壯著膽子敲了幾次,都沒有人。
拿起手機點開白千頃的微信步數看了一眼,四千步,應該是出門了。
姜萊萊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要是回家等的話,要是錯過了怎麼辦?
她回家也沒什麼事情。
還是在這裡吧。
白千頃一連在家了許多天,眼睜睜地看著謠言越演越烈,她擔心姜萊萊的事業受到影響,可誰料她姜萊萊寧肯在家沒有工作,也不願意和她沾染上一絲的關係。
她生氣,卻也苦澀。
她好像真的不喜歡自己。
可她真的好喜歡她。
這樣的喜歡讓她一再失控,一再變得連她自己都陌生。
站在全市頂級的飯店裡,眼前的玻璃上透著全市繁華的霓虹,又倒映著身後熱絡社交的人群。
唯獨她一人,形影單只。
劉瑤看著白千頃,那日之後,她都快以為再也見不到白千頃了。
沒想到今日一通電話,她還是來了。
她大概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吧。
如此,劉瑤端著酒杯走去,柔聲說:「今天同學們一聽說你來,個個都推了手頭的事情趕來。這個面子,大概也只會賣你白千頃一人了。」
白千頃回頭看了一眼,明明如此熱鬧的場景,在她的眼睛裡卻好似只是平靜湖面的一面倒影,雖是熱鬧,卻未觸及湖面絲毫。
連漣漪都未掀起一分。
「劉導的面子也很大。」白千頃聲音清冷,卻說著恭維的話。
劉瑤的笑容愣了一瞬,從前白千頃從來不叫她劉導。
可她不敢細問。
「怎麼不去和同學們再聊聊,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可是很容易喝醉的。」劉瑤帶著溫柔的笑意,勸著。
白千頃晃了晃自己手裡的杯子,劉瑤不說還未察覺。
原來自己已經喝了六杯了,她一向對自己嚴苛,無論什麼場合都只允許自己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