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萊也遲疑了一下,目光都凝滯了幾分,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是嗎?」
白千頃未言,直接略過了姜萊萊。
可姜萊萊卻忽然轉身叫住了白千頃:「白老師。」
白千頃腳步停在原地,卻沒有轉頭。
只是一個背影,還有那疏離的雪松香味,讓她好似遙不可及。
姜萊萊的話只能硬森森又咽了回去,再抬眼之時,眸光流轉了幾分苦澀:「我好像把你的筆拿到我家了,有時間我給你送回去。」
白千頃偏頭,卻未看姜萊萊一眼,連聲音都好似沒有一絲溫度的冬日夜風一般:「不用了,送你。」
姜萊萊轉過身,眼睛卻不知何時紅了一遍,她悄悄低下頭擦著眼淚,聲調卻難掩委屈:「云云,你就送我到這吧,我累了,我想回家好好休息。」
白雲怎麼會聽不出姜萊萊的更嚴,卻也只是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勸道:「你別往心裡去,我姑姑這人就這樣的,對誰都是冷言冷語的,臉色也總是臭地向別人欠她百八十萬一樣。」
姜萊萊卻說:「不是的,白老師不全是這樣的。」
只是這話姜萊萊說的聲音極細,沒有人聽到。
因為這話,本來也只是她說給自己聽的。
連續幾天的野外生活,姜萊萊幾乎沒有吃到什麼好的東西。
節目組為了效果和真實,幾乎都是讓她們直接吃一些生肉甚至是蟲子。
姜萊萊本來胃就不好。
在終於可以休息的夜裡,一股巨大的痛苦仿佛黑洞一般要將她吞噬。
第二十七章
她強忍著在床上翻滾著, 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尋找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忍過這一晚。
可無果。
這次腹部的疼痛幾乎是前所未有的,她伸手想要捂著肚子, 就像所有忍痛的晚上一般。
沒有用。
這一次,好像所有都失靈了,唯獨眼前的黑暗好似要將她徹底拉入深淵。
姜萊萊掙扎著爬了起來,可僅僅如此都耗費了她巨大的力氣。
豆大的汗水從她的額角溢出, 她的身體在此刻被疼痛包裹, 無力又脆弱。
她還是想忍,試圖從床頭櫃裡翻找出一些藥來壓制。
可那些藥早就在節目錄製期間吃完了, 全部都只剩下一些空盒子。
姜萊萊有些害怕了。
莫大的疼痛讓她開始懼怕死亡, 她拿起手機, 無助地看了一圈。
最後還是把視線鎖定在「媽媽」上。
她把電話打過去, 卻沒有等到人接。
她又把希望寄托在白雲身上, 可等來的是白雲匆匆回復的一個信息。
